此刻,阎应元踏出一步,他朗声开口道:“诸位大人都听到了二位大人们关于我大明和日本之间的数次战争,这些倭国的倭寇们,与我大明大大小小的仗,从我太祖洪武时期一直打到了现在,如今他们又在长崎港口对我大明杀人越货,可以说,这些倭国的人,一刻也没有停下他们对我大明的觊觎之心!”
“没错!”
此时,皇极殿内又有一人,站出来附和道。
众人望去,现此人正是一开始就面色铁青的“国姓爷”
天津总兵朱成功!
只见他昂站出来,冲着崇祯皇帝躬身说道:“启禀陛下,臣因为出身的关系,经常会与这些日本人打交道,这些倭国人,据臣这些年来对他们的观察,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些日本人‘畏威而不畏德!’根本就是一副小人做派。”
“他们非常仰慕我华夏的文化,从唐朝开始,他们就派了许多僧人和学者来当时的大唐学习我华夏的各种文化制度,我泱泱大国也以包容开放的胸襟,接纳了他们,无私的传授给他们想学的各类知识。着名的高僧鉴真东渡,就是生在那个时期。”
“但是,这些狼子野心,狼心狗肺的东西,根本就是一群畜生,他们装模作样的学了我华夏的礼仪规矩,根本就是流于表面,只有礼仪的外皮,没有礼仪的内核!”
“表面上他们对你和颜悦色,不停的躬身鞠躬致意,实际上,他们国家的大多数人都是‘知小礼而无大义!’”
听着朱成功的话语,皇极殿内群臣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些大明的群臣,因为与日本打交道的比较少,对日本人的印像,也仅限于几次与倭寇的大战中残留的印象,远远没有朱成功多次往返日本与大明之间,对日本人了解的深刻。
而朱成功的生母则是在日本的华侨,之所以他会在皇极殿内说这些话,一方面是他从小接受的都是华夏儒家正统的思想,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等儒家的礼仪早已深深地融入他的血脉当中。
而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生母田川松虽然出生于日本,她幼年父亲早逝,后因母亲改嫁了一个名叫翁翊皇的中国福建泉州府旅日华侨铁匠,田川松成为其继女,人们亦称她为翁氏。崇祯十八年(1645年)郑芝龙将她从日本接回了福建。
日本方面为了拿捏郑芝龙,强行将他的次子,也就是朱成功的胞弟,七左卫门被强行扣留在日本本土。
而从朱成功刚出生时的其母的翁氏,就经常教导朱成功要为华夏的民族大义,做利国利民的大事,对朱成功的成长也起到了很深远的影响。
(写到这里,据查到的正史资料,在原本历史轨迹中,清顺治三年,也就是南明隆武二年,1646年,清军攻陷泉州,一年后,不肯归顺的田川松殉国自缢而死。郑成功被封王之后,田川松被记作“翁太妃”
,并被封为“一品夫人”
)
所以,在皇极殿内,朱成功才会站出来,支持阎应元的说法。
听着自己器重的二人如此说,崇祯皇帝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他盯着二人开口说道:“刚才张煌言所言,炮击长崎城,阎应元你认为不妥,既如此,那你们二人认为,这次我大明该如何?”
闻言,阎应元和朱成功二人对视了一眼,朱成功做了个“请”
的手势。
阎应元随即站出来,昂挺胸,目光炯炯的望着崇祯皇帝,大声说道:“启禀陛下,当初东南抗倭,我大明军民倒在倭刀下的,数以十万计,出战朝鲜,我大明两万将士,埋骨异乡,至今未归。”
“这些日本人,他们并不是不想打,他们只是暂时没有能力打,他们这个国家的人,他们学我们的汉字,学我们的佛法,学我们的茶道,学我们的建筑,但他们学的,只是术,不是道。他们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野心,那就侵略我大明,取代我大明,做我华夏大地上的主人!”
“长崎的事,不是偶然。这是倭人的试探。他们杀我们的人,抢我们的货,就是想看看我大明这一次的态度?看看我大明会不会忍?看看我大明还能不能像万历年间一样,毫不犹豫地出兵?”
阎应元说到这里,他猛的踏出一步,大声说道:“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大明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与这些倭人没完没了的纠缠,还不如就在这次,趁着他们长崎对我大明商船杀人越货,我军师出有名,在大义上有足够的支撑,兴大军出师伐倭!”
“直接将这个弹丸小国给……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