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随着巨大的号鼓声响起,从金门料罗湾海域,碧波之上千舰齐,黑压压的奔向台湾岛屿而去。
而此刻,就在朱成功的舰队出后,位于福全所的苏观生率领的应天水师,也是蓄势待。
他身边站着年轻的水师将领施琅,此时,施琅的官职也已经升到了参将的位置。
听着金门附近传来的动静,苏观生掏出“千里眼”
来,向南看了看,沉声说到:“郑芝龙舰队出海了!”
紧接着他放下“千里眼”
开口冲着一旁跃跃欲试的施琅瞥了一眼,突然开口问道:“知道陛下此次为何把我们应天水师没有编入福建水师,让咱们一起行动吗?”
面对苏观生的询问,施琅微微躬身道:“大人,末将不知!”
“呵呵……”
苏观生扶须笑道:“既然不知,那本大人也就不与你多言了,你只要记住,此次收复台湾,不仅是他郑芝龙一门飞黄腾达的机会,也是你施琅一展抱负的时候,记着,陛下可是在福建省内看着咱们呢!你给本官打起精神来,这次不能输给那个郑芝龙的宝贝儿子!只要你打好了这一仗,你施琅一样会青史留名!”
“是!末将定不负陛下和大人所望!”
渴望建功的水师参将施琅立马抱拳道。
苏观生见状微笑道:“好!本官即刻升任你为副总兵,负责对这些红夷人的作战!”
“是,大人!”
施琅立马跪地谢恩!
紧接着,苏观生也高声冲着旗手传令道:“传我将令,全舰出击!”
“是!”
紧接着,伴随着旗军的旗语,在福全所内停泊的应天水师也全舰驶向台湾海域!
……
驶出港口的两支舰队经澎湖休整时遇七日逆风加暴雨,在茫茫大海上不辨方向。
此时船上诸将皆有迟疑,年轻的朱成功按剑沉声道:“冰坚可渡,天意有在。传令各船,莫要畏难后退!吾宁以孤岛为坟,不以大洋为墓!”
五月十八日夜,风势稍缓,朱成功亲登舵楼观测星象,忽见东方云裂月出,遂辨得准确方位,朱成功当即下令各舰队起锚。
五月二十日黎明,舰队抵台湾岛,鹿耳门外沙洲线。
但见水道曲折如羊肠,最窄处仅容两船并行,荷兰人又沉船设障,远处的赤嵌城城墙上的火炮已昂起炮口黑洞洞地指向不远处的这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