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的四子瓦克达愤然起身,对着多尔衮怒吼道,并作势要冲过来和多尔衮拼命,但被周围的代善家眷们死死地给拉住。
看着愤怒的瓦克达,多尔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目光转冷,宛如毒蛇一般冷冷的盯着被众人拉住瓦克达,口中缓缓说道:“你叫瓦克达是吧,好歹本王也是你的叔叔呢,你竟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你母叶赫那拉氏就教出了你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儿子吗?”
多尔衮踏前一步,手中举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目露凶光的开口说道:“瓦克达,你虽为本王的侄儿,可今日本王是带着圣旨前来的,如同我大清陛下亲临,现在本王圣旨宣读完毕,你却对着圣旨辱骂咆哮,不肯接旨,如此藐视我大清陛下,难道你们礼亲王一府想要抗旨不遵,行谋逆之事,对抗我大清朝廷吗?”
“来人!”
多尔衮猛然转头,冲着旁边如狼似虎的两白旗旗丁们怒吼道。
两旁的旗丁猛然齐刷刷的将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屋内的代善家眷们。
“请摄政王大人息怒!”
一名十八岁,梳着金钱鼠尾辫的少年立马走了出来,率先跪倒,冲着多尔衮说道:“请摄政王大人息怒,我哥哥是因为阿玛的病情,而有些急躁,冲撞了叔父摄政王大人,侄儿给叔叔陪不是了!”
“我等感念陛下隆恩,礼亲王全府上下,领旨谢恩!”
那名少年跪地大声说道。
“哦?!”
看着这位少年如此沉着冷静,多尔衮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随后他冲着身旁一摆手,两旁的抽出兵器的两白旗旗丁又收起兵器退了回去。
而多尔衮也是走上前去,将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放在了那名跪地少年的手中,将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和善的开口说道:“没想到礼亲王还有这样一位懂事的子嗣,真是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摄政王大人,在下名叫祜塞,爱新觉罗·祜塞!”
那名少年恭声说道。
“好好好,你比你哥哥强多了,”
多尔衮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道:“那么祜塞,本王要奉我大清陛下之命,探望你阿玛了,那就给本王在前带路吧!”
少年祜塞垂下眼帘,隐藏起眼中汹涌澎湃的暗流,低声说道:“是,摄政王大人,请您随我来,我阿玛就在内室。”
说罢,他不顾他身后哥哥瓦克达的高声怒骂,带着多尔衮走进了府内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