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央:“别幼稚了,行不行。”
“那我出一半钱吧。”
可可妈妈过意不去,“因为我乱埋,被人投诉,我听着裴总对家……”
“没事,小事儿,很好处理。”
裴墨摸摸阿拉斯加的头,“还是个小话痨。”
可可一直对着陆央脚边的空气呜呜哇哇低吠不停。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它平时不这样。那裴总麻烦你善后了,你可真是个好老板,你做什么都会发财的。”
可可主人拉拉绳子,“走了,猪!咱们去埋狗狗的地方。”
团团对可可摆摆尾巴:“走吧,我们一起去埋我的地方。”
“好呀。”
可可问陆央,“怎么在心里和团团说话嘛。”
它还没聊够,黑溜溜的眼睛写满了着急。
陆央摸摸它毛乎乎的嘴筒子,说:“可以啦,可可小公主试试心里说话给团团听。”
裴墨明白了,那只死掉的流浪狗在陆央身边,狗叫团团。阿拉斯加叫个不停,在和团团聊天。
他摘了手串,果然看见了一只看起来十分温和安静的蝴蝶串串狗。
裴墨背对可可主人,挥手和团团打招呼。
可可歪了歪头,看向陆央:“他好像看得见我?”
陆央点头:“是的呢,他可以看得见可爱又懂事儿的小团团。”
团团被夸,张开嘴,露出舌头,笑了。
可可马上实验,它在心里哇啦哇啦叫开了。
[团团,团团?听得见吗?你快回答我呀,听不听得见?]
“听见啦,可可。”
[哇,好神奇耶!]可可高兴,原地跳了几下。
“我们走吧。”
裴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可主人拉着阿拉斯加带路。
陆央本想和裴墨拉开距离,结果裴墨那个变态竟然把控梦线拉的极短,强迫他近距离跟上。
“松手!”
陆央纳闷,控梦线怎么会被裴墨控制。
裴墨回头看他一眼,掏出手机,佯装打电话,“你是不是把我想成那种人了。”
陆央懒得搭理,重复:“松手呀。”
“我不是那种人,你信我。”
裴墨解释。
陆央皱眉,眼睛看着别的地方,拒绝交流。
“我给你烧好吃的纸扎品补偿行吗?”
裴墨绞尽脑汁,“要不你揍我一顿。”
“无聊。”
陆央只想好好工作,“裴先生,你我阴阳相隔,还是不要接触得好。”
“陆央。”
裴墨问,“带着你的手串,为什么会发热?”
他把手串拿出来。
陆央看了一眼:“咦?”
手串上的力量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