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点头答应:“好好好,老板把要烧纸的先人生日说一下。”
“呃,不知道。”
“祭日那天也行,不然对方收不到,还有姓名,男女。”
老板说,“毕竟不是去坟头烧,在野地里,我们要一边念叨某先生还是某女士,并且要大声重复逝者生日或者祭日,确保不被其他什么的领纸钱。”
裴墨只给自家墓园的先人们上过坟,直接烧就行,忽略了这个规矩。
“请你等我一下,有洗手间吗?”
裴墨不知道陆央生日祭日,所以得问问。
进了洗手间,裴墨轻轻拽拽手上的线。
陆央感觉到晃动,但没搭理。
小奶狗和妈妈见了一面,妈妈让小奶狗乖乖去冥界等她,说自己正被病毒侵害,撑不了几个小时。
小奶狗欢天喜地:“我又可以和妈妈在一起啦!”
陆央正准备带着小奶狗去引魂第三队小动物鬼们去冥界,哪有时间搭理裴墨。
裴墨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尝试沟通:“冥官大人?”
没有回应。
“听不见吗?”
裴墨自言自语,“那还是把他拽过来……”
“你敢!”
陆央受不了了,怎么个事儿,控梦线还能传递语音了?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个功能?
他举着黑金旗子,气呼呼,“裴先生,请你不要干扰我工作。”
打工鬼很忙的好吗!又累赚得又少!没空陪聊。
“你听得见啊!”
裴墨高兴,“刚才店主说的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陆央回得慢:“什么?”
他以为裴墨就是无聊,给自己捣乱。
“你之前什么都没听到?”
裴墨奇怪,看着手里的线琢磨,“随机的吗?”
“你现在是不是捏着那根线?”
陆央又隔了一会儿问。
“对对!”
裴墨点头。
“哦,我刚才挥动引魂旗的时候,也无意捏了一下控梦线。”
他说,“可能你我同时……”
“懂了!哦对不起,不是故意抢话!”
裴墨赶紧道歉。
陆央觉得没关系,但没回。
“冥官大人!”
“我叫陆央。”
他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冥宠师,是冥界最低级的小职工,叫大人太奇怪了。
“啊,好,陆央。”
裴墨轻轻念出他的名字,脑海里慢慢出现晚霞里那张越看越惊艳的脸,“是哪个lu哪个yang?”
“耳刀陆,夜未央的央。裴先生,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要工作了。”
陆央表达直接。
他不知道裴墨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他挺想回答的。
太久没有人在意他名字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