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让这个精致的傀儡,获得更强大的运算和执行能力罢了。”
这一番话。
让陆沉振聋聩。
因为他赫然从最根本处质疑了陆沉存在的意义。
以及追求成圣的意义。
陆沉呆在原地,一言不,一动不动。
他好似在思考着。
方才的旧日我对他的六个质问。
质问一。
对“道之意义”
的根本怀疑!
陆沉回想着方才旧日我所说的第一番话。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而旧日我。
在激昂的提出了六项质疑之后。
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
目光平静的盯着陆沉。
给陆沉一个思考的时间。
一场论道。
时间短的,可能一瞬。
时间长的,可能万年。
所以。
旧日我已经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最终。
陆沉目光冷静沉着的盯着旧日我。
他缓缓开口。
“你错了。”
“我的大道,并非逃亡,而是为了守护和见证!”
“初时,或许为脱生死,为掌握命运。”
“但行至此处,所见已非一己之存亡。”
“我见星河生灭,见文明兴衰,见那微末生灵在绝境中迸的光芒。”
“我之道,乃是从<为己>之小径,步入<容物>之大道。”
“成圣非入牢笼,而是获得资格——守护这无限精彩、却又脆弱不堪的存在本身的资格。”
“孤寂与否,取决于心中所容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