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问我良知价值几何?我无法为你标价。因为当良知可以被放在天平上衡量时,它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此话一出。
信念天秤摇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一些。
身上散出淡淡的黑光。
这代表着它的抗拒和不满意。
但陆沉语气无比坚定,继续往下说!
“这所谓的方法,是比任何魔鬼更恶毒的诱惑!”
“它许诺我免除代价,实则索要的是我之为人的根本——我的完整性!”
“若我今日能将一个陌生人推上天秤,明日我就能为更大的利益牺牲一座城邦!”
“这条路的尽头,站着的将是一个拥有无边神力、却彻底迷失的怪物!”
“那不是我追求的力量,那是自我毁灭的捷径!”
这一番话,酣畅淋漓的从陆沉的口中吐出。
整个空间静静悄悄,鸦雀无声。
就连信念天秤,原本晃动的样子,也在慢慢的平静下来。
它身上散的黑光,也在一点点的衰弱下去。
但这一次。
陆沉心中已经丝毫不在意。
他如何说话。
才能让信念天秤去满意了!
现在的他。
只想要吐出他内心最想要表达的心声!
不再是为了去讨好迎合信念天秤!
“神器的力量,需要一颗纯粹的心作为容器。任何一丝由背叛和怯懦产生的裂痕,都将在最关键的时刻导致彻底的崩碎。用他人的灵魂垫脚,我登上的高度,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流沙之上!”
这一刻。
信念天秤赫然倒向金光璀璨的另一边。
金芒在它的身上开始绽放出来。
陆沉丝毫不受影响。
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的良知无价,并非因为它崇高,而是因为它是我灵魂的坐标系!”
“失去了它,我将在力量的无垠海洋中彻底迷失方向!”
“我宁愿以自己的骨血为薪,点燃纯粹的火炬,也绝不窃取他人的烛光,来照亮我的王座!”
陆沉眼里迸出前所未有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