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捡到。”
连昼赶紧摇头,试探性地问,“这不会是你的吧?”
司偕依然没有回答,只说:“我知道了。”
顿了顿,非常突兀地送客,“我先送你回房间,这几天进出之前先给我……给季明礼发消息,不要单独行动。”
这下连昼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怎么了,为什么叫季明礼?你呢,你要做什么?”
司偕抿着唇,避而不答:“图发给我,我来处理。”
又来。最烦含糊其辞的谜语人了。
连昼猛地使劲把手撤回来:“不发,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发。”
没想到司偕反应更快,手上一用力,牢牢钳制住了她的手腕,顺着惯性向后一扯。
连昼没有防备,一拉一扯间整个人被拎起来,猝不及防扑向正对面的司偕。
砰地一声,两人齐齐砸进沙发里。
司偕被她压在身下,吃痛地倒吸一口气。
连昼赶紧从他脖颈里抬起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
话音未落,她盯着眼前白皙精致的锁骨,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你的项链呢?”
司偕单手撑起身体,微微低头,看见她趴在自己身上,一双眼睛黏在自己领口四处乱瞄。
“……刚刚摘了。”
他说。
还好先见之明地摘了。
连昼自觉地一尬:“为什么摘掉,防我啊?”
司偕:“你说呢。”
被无端或者说没那么无端地揣测,连昼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忿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给自己找补:
“至于这样防我吗,我也没那么想看,不就是一条项链……项链?!”
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坐起身,举起自己手机看了好几眼。
“这是不是……你没找到的那个坠子?”
司偕眼神闪烁,嘴唇抿着不肯开口。
不开口就是默认了。
连昼捧着这张图贴近细看,眼睛一瞬不眨,脑内已经掀起风暴。
传闻中神神秘秘稀世珍宝的“司偕随身多年的luckycharm”
,怎么会是这样一个随处可见的金属配饰啊?
如果非要从它身上挖掘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是蝴蝶的形状?
蝴蝶?蝴蝶——morpho?
连昼的表情一阵空白,继而难以控制地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