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力面前,没有什么是真正不存在的。
哪怕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无法理解,只要它存在,就能被感知,被触碰,被。。。斩杀。
现在,陈岑就能感觉到。
那些东西,铺天盖地。
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身后,一道横贯星空的蛇形轮廓显现,那是衔尾的化身,是一切终将归于原点的宿命。
他手中,那柄由时间凝聚的剑,每一次挥动,都有成片的敌人倒下。
但在外人看来,他就像在和空气战斗。
剑锋所过之处,空无一物。
但的确有无数的东西正在被杀死。
他能感觉到它们临死前的震颤,能感觉到它们在时间线上的崩解,能感觉到那些存在了几万年的古老意识,在他一剑之下化为虚无。
杀不完。
太多了。
四面八方,铺天盖地。
就在这时。
“啊!!!”
一声惨叫响起。
陈岑猛地回头。
他看见,在战场的另一端,一个议员的身体被一柄黑色的长矛贯穿。
长矛从后背刺入,从前胸透出。矛尖上滴落着还在冒着热气的血。
那是人类的热血,是那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人,最后的温度。
长矛的主人,是另一个议员。
那个人,他也认识了两百多年。
紧接着,又有几个议员反水。
他们站在黑暗中,站在那些无形无态的东西中间,脸上的表情扭曲着。
一半是人,一半是别的什么。
两百年的潜伏,两百年的伪装,两百年的午夜梦回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割裂感,此刻,终于都结束了。
陈岑的眼中杀意弥漫。
越是这样,他就越庆幸。
他做对了。
这些人。
这些人,吃着人类的资源,一步步走到顶点。
联邦用了几百年的时间培养他们,信任他们,把最核心的权力交给他们。
他们住着最好的房子,享受着最好的待遇,被无数人仰望、尊敬、崇拜。
他们有什么资格?
他们有什么资格背叛?!
“你们——!!!”
他冲上去。
能令时间消亡的剑光斩出。
那个还在得意的背刺者,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从时间线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