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的能力影响了他,他们。
【心灵回响·群体暗示:绝望即是背叛,逝者注视着我们,力量尚未枯竭,意志仍可燃烧,站起来,战斗!为了身后,为了他们!】
我的精神力以前所未有的度消耗着。
这不是治愈,这是一种近乎掠夺性的激励,是在透支他们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
那人的眼神猛地聚焦,空洞被一种异常的、近乎狂热的火焰取代。
“为了他们。”
他喃喃自语,猛地用剩下的手臂撑起身体,捡起了地上的武器,“对!不能辜负!还能战!”
我一个接一个地“说服”
下去。。
“我们需要第二道防线!”
我对着那些被暂时“注入”
了干劲的人‘嘶吼’。
奇迹般的,那些原本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们,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中燃烧着不正常的亮光,开始疯狂地在地面上铭刻符文,引导能量。
他们压榨着生命的最后潜能,度甚至比状态完好时更快!
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一道简陋却无比坚韧的防线,就在这种疯狂的氛围下,以惊人的度被构筑起来。
它或许不如之前那道宏伟,但它承载着更加决绝的意志。
我站在他们中间,感受着精神力近乎枯竭的眩晕,但我的眼神无比平静。
不管能守多久。
一小时,一分钟,哪怕只有一秒钟。
我们也要守下去。
直到,再也无法出任何“声音”
为止。
。。。
我‘唤醒’了几乎所有人。
但有一个人,我的力量在他面前,并不生效。
房锦儿。
在他的心里,我只能感受到一片死寂。
他的心灵,像是一座被彻底抽空、烧尽的熔炉,冰冷,灰暗,再也压榨不出一丝一毫的潜能,甚至连一点微弱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我的「心灵回响」落入这片虚无,连一点涟漪都无法激起,就被那无边的空洞所吞噬。
是因为自责吗?
是因为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老妹,所以用这种彻底封闭自我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一根尖锐的刺,试图扎破我强行维持的冰冷外壳。
不。
我不允许自己想这些。
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剖析他的痛苦,没有资格去评判他的对错,更没有余力去为他悲伤。
【心灵回响·自我暗示:目标唯一,守住防线,无关情绪,全部屏蔽,执行。】
那股冰冷的意志流再次精准地冲刷过我的思维,将刚刚泛起的那一丝杂念彻底冻结、剥离。
我的目光从房锦儿身上移开。
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我站起身,走向那些正在疯狂刻印的人们,将我的力量继续倾注给他们,维持着这建立在透支与催眠之上的、脆弱的防线。
至于房锦儿。
就让他暂时待在那片他自己构建的、无声的废墟里吧。
至少在那里,他不会感到痛苦。
而我,必须留在外面的废墟里,继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