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苍老的声音叹息道,带着深深的无力。
“你在同情谁?同情他们,还是在同情当年同样被筛选的你?”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毫不留情。
“生在联邦,身处这样的时代,哪一个个体,不值得同情?”
苍老的声音反驳,却带着认命般的平静,“但文明的存续高于一切,他们既然踏入了救世之路,便已是英雄。”
“英雄,何须同情?”
冰冷的声音反问。
“活下来的人,自然会承载逝者的意志,继续前行,如同当年的我们一样。”
“不要忘记,我们是因何而聚在一起的。”
老者不再言语。
“但现在最现实的问题是。。。”
又一个沉稳的声音插入,带着忧虑,“他们不一定能守住矩阵群,如果异象内部的矩阵节无法激活,我们将失去引爆奇点扭转碰撞态势的唯一‘引子’,所有牺牲,都可能付诸东流。”
“相信他们。”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回响,语气中带着一种天命已定的淡然,“联邦这一代的气运,已系于他们之身,若最终还是失败,那或许只能证明,人类的命数,当尽于此。”
“这种时候,或许,新一代的‘人王’们,会提前力?”
有人带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提出。
“嗯。。。”
星云笼罩下的女性沉吟片刻,“算算时间,自上次‘王座’更迭之后,新生的王者们,理应就在这一代之中,但我们不必期待奇迹。”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们只需做好,奇迹生之后的一切规划即可。”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通知执剑人诸位剑与镇守军诸军司令,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等待两个月后,那祝贺文明新生的轰鸣。。。”
会场再度陷入深沉的寂静,穹顶之上,星云依旧冰冷而永恒地流转着,幽光洒落,照亮下方一张张面孔。
有的眼含悲悯,有的面覆寒霜。
极致的理性与深沉的悲壮,在此刻死死交织,铸成了人类文明存续之路上最冰冷、也最沉重的注脚。
“真是……令人期待啊。”
良久,一声复杂的叹息打破了沉默,那声音里交织着难以言喻的渴望,“这或许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以自身的力量,正面抗衡……这天倾之祸。”
“联邦的路。。。”
“没有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