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琴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着反驳。
“你可别背地里瞎嚼人家舌根,秀娟姐人本性特别善良实在。”
“就是天生嗓门大、性子直,没啥坏心眼,你可别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我这阵子总跟她唠嗑,现她比以前温柔懂事太多了,收敛不少性子。”
“她还总羡慕我和二嫂能干、有出息,一心想去县城长长见识、学学本事。”
陈乐哈哈一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行吧行吧,你说了算,想去就让她跟着去历练历练。”
“她但凡跟着你去县城忙活,建国大哥可就能彻底松口气了。”
“这老娘们精力旺盛得很,天天在家黏着建国哥折腾。”
“建国哥那身子骨,属实经不起她日夜折腾,出去干活反倒省心。”
一句玩笑话,说得宋雅琴脸颊瞬间泛红,羞赧地扭过头。
她眨着灵动的眼眸,故意凑近陈乐,轻声打趣撒娇。
“那你说说,你身子骨能不能扛住我折腾啊?”
陈乐心头一痒,咧嘴坏笑,伸手悄悄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那有啥扛不住的!赶紧吃饭,吃完咱俩好好折腾折腾!”
宋雅琴娇呼一声,连忙侧身躲开,眉眼间满是温柔娇羞。
一家人说说笑笑吃完晚饭,宋雅琴立马出门去找胡秀娟结伴。
陈乐收拾妥当,一刻不敢耽搁,披上外套径直出门。
夜色刚刚降临,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村口树叶哗哗作响。
他脚步坚定,直奔此次的目标——打更队疑点最大的刘波涛家。
刘波涛是村里普通的庄稼人家,家境平平常常,不算富裕也不算太差。
年纪和张强相仿,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正是能干能拼的岁数。
家里上头有个已婚的大哥,底下还有个即将出嫁的小妹,一家人踏实过日子。
唯独刘波涛本人,生性懒惰、好吃懒做,平日里总想着偷奸耍滑。
村里年轻人都忙着下地干活、上山挣钱,唯独他整日游手好闲。
若非他老爹主动找村干部求情、反复恳求,他压根进不了打更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