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扎心的话语接连出口,彻底堵死了所有缓和解释的余地。
陈乐望着眼前偏执愤怒、听不进半句劝的张胜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里又无奈又惋惜,五味杂陈,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说不清的难受。
“豪哥,你要是非要这么钻牛角尖、这么想我,那我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纯纯好心过来劝和、化解误会,压根没半点私心杂念。”
“我天天村里琐事缠身、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闲工夫挑拨兄弟离间?”
“你跟喜子闹矛盾、起隔阂,我从头到尾没掺和过半句、没偏帮任何人。”
“我一边安抚喜子稳住心态,一边抽空过来劝你和解,两头受气、两头为难。”
“我费尽心机维护兄弟情分,最后落得里外不是人,你说我图啥?!”
陈乐满脸无奈,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心寒,彻底没了劝解的力气。
可张胜豪此刻已经被猜忌和怒火彻底冲昏头脑,压根不肯罢休。
他眼神冰冷、态度决绝,再次狠狠一拍桌子,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行了!别在我跟前装老好人、卖人情、和稀泥了!”
“今天所有的破事、所有的矛盾、所有的隔阂,根源全在你陈乐身上!”
“当初你但凡不把喜子从我身边拉走,压根就不会有今天这些烂摊子!”
“现在说啥都晚了,纯属马后炮,没用的废话!”
“咱俩这兄弟情分、这几年的交情,到此为止、彻底断了!”
“以后你别再来我这,我看着你就闹心、就别扭、就反胃!”
“别在我跟前假惺惺装亲近,咱俩谁也不欠谁,从此各走各路!”
字字如刀、句句扎心,直接宣判了两人多年兄弟情的死刑。
陈乐听完,彻底沉默了。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深深看了一眼满脸戾气、面目涨红的张胜豪。
一瞬间,无数过往画面翻涌心头,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他想起自己刚入行上山打猎、一无所有、一穷二白的艰难日子。
那时候他啥人脉没有、啥门路不懂、在镇上寸步难行、处处碰壁。
最早认识的就是憨厚实在的张安喜,随后就是仗义阔绰的张胜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