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洲,帮我的箱子拎过来,”
陆振国从箱子里掏出红布包时,唐柠只听见系统倒抽冷气的电子音。
红布掀开的刹那,两块黄澄澄的金条出现在眼前,金条的旁边是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表带还缠着防潮纸,手表旁边还有一沓厚厚的票证。
"这些是我给孙媳妇的彩礼。"陆振国指着金条,"放银行不如给孩子们压箱底!"
系统的扫描光标点在金条上:“检测到纯度99。9%!!宿主,你这是发财了!”
唐父搓着手想说话,被陆振国瞪了回去:"糖糖爸,当年我带部队打阻击,怀里揣着窝头都能冲锋,现在给孙媳妇送点硬通货咋了?”
“再说了,长者赐不可辞,我陆家的东西以后都是他们小两口的,早给晚给都一样。"
唐爷爷连连摆手:“老哥,你们来时已经带了很多东西了,咋还能收你们的彩礼呢。”
“那些是我自带的口粮可不是彩礼,这几天我就住老弟你家了,你不要是不是不欢迎我。”
陆振国不由分说的又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对龙凤金镯在灯下泛着金灿灿的光,镯身上"民国二十三年凤祥银楼"的刻字被岁月磨得模糊。
系统的扫描光束颤抖着:“天!这是1934年的老物件!当时能换北平半套房!”
内侧暗格里还躺着一对油绿油绿的翡翠手镯,冰种的质地在煤油灯下泛着水光,镯身上缠着褪色的红绸——显然是被主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这对翡翠手镯,是我媳妇婉如的嫁妆。"陆振国的手指划过冰凉的玉面,指腹的老茧擦过红绸时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她嫁给我的时候唯一带着的嫁妆,本想给儿媳,但是儿媳一直也没有机会戴,索性留给孙媳妇。"
系统的扫描光束在翡翠上流转:“检测到冰种阳绿翡翠!这可值老鼻子钱了。”
陆振国说起翡翠镯的来历,军绿色衬衫的领口随着情绪起伏:"婉如她爹是苏州玉商,当年看我是穷当兵的,死活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他突然从裤兜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陈婉如戴着这对翡翠镯,站在一棵合欢树前笑得灿烂,"后来她偷偷带着镯子跑出来嫁给了我!"
"她走前说,"陆振国的声音突然哽咽,"要是孙子娶了能顶半边天的媳妇,就把这对她心爱的镯子给她,金镯子也给她。"
他把两对镯子都塞进唐柠手里,"金镯镇宅,玉镯养心,我老陆家的孙媳妇,就得戴最好的!"
"你看这镯子多衬你!"唐奶奶颤抖着帮玉镯戴上唐柠的手腕,"当年我娘也想给我留副镯子,可惜逃荒时换了半袋红薯。。。,糖糖,你嫁给小陆,爷爷奶奶都放心。"
陆怀洲握住唐柠戴镯的手,指尖划过冰凉的玉面:"比我送你的沙棘花标本贵重多了。"
系统立刻开启吐槽模式:“呵,男人!沙棘花能换十吨粮食吗?看在之前主动上交财产的份上,本统子就原谅你了。建议宿主把手镯和金条们锁在一起!”
最震撼当属一本牛皮纸存折,1950年的存款记录上写着"怀洲娶亲用",后面跟着一串零——一千块。
系统尖叫:“1950年的一千块!陆奶奶这是把压箱底的救命钱都留着了!”
唐爷爷捧着存折的手直颤:"这些太多了,太贵重了。。。"
"贵重个啥!"陆振国突然提高嗓门,"婉如当年跟着我吃了多少苦?树皮观音土都咽过!如今孙媳妇有能耐,让乡亲们吃上肉,她要是知道,准得给糖糖戴上镯子!你们要是不收,我怕以后婉如埋怨我呀。"
"这是怀洲他爸妈托我带过来给糖糖的。"他撕开油布,露出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大团结——足足五十张,旁边是个存折,一个房契和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