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紫的计划,汉没有有任何的异议,相反,他就喜欢这种冲锋陷阵的危险任务,整个人跃跃欲试的活动着刚刚热好身的四肢,灼热的目光直指雨隐村紧闭的大门,
“好,那就交给你了。”
小紫点了点头,朝身后的亲信比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十个精锐的岩忍悄然脱离进攻的大部队,和他一起没入漆黑的密林。
“小的们,与我冲!”
暂时拿到指挥权的汉摆出一个冲刺的姿势,浑身上下的关节处猛地喷出灼热的气体,
“嗡!嗡嗡!”
在让人侧目的轰鸣声中,他整个人化作一辆全险半挂车头,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入撤退的雨隐部队,瞬间将本就杂乱的阵型冲了个七零八落,
岩忍见状立刻跟上,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即将迎来终结。
“掩护他们!”
城墙上的枯槁老者目眦欲裂的看着将雨隐部队碾出一道血痕的红色身影,指挥城墙上的雨忍进行支援,
“我来也!”
一旁的雨留不顾手下的劝阻,毅然跳下城墙,目光直指在雨隐部队中大杀四方的汉,
“唰!唰!唰!”
刀剑爆改的义肢随着他身体的旋转出令人胆寒的破风声,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锋利龙卷,汉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直接迎头撞了上去,
“砰!”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鸣声响起,雨留的刀剑义肢尽数劈砍在汉厚重的赤色装甲之上,炸裂的火星四溅而起,
“好狠的剑法!”
看着深深嵌入自己肩膀内的刀剑,双手交叉护住面部要害的汉认可似得点了点头,
他这一身装甲,是岩隐村花费重金请波之国的顶尖匠人打造的,防御力十分之惊人,查克拉金属制成的武器都很难在它上面留下痕迹,
“咯嘣!”
听到汉赞叹似的声音,感觉受到侮辱的雨留咬着牙继续加大力量,缠绕在义肢与肉体连接处的血淋淋绷带内随之响起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雨留在被大野木扭断四肢前,是半藏寄予厚望的亲信之一,从杀戮中磨练出的剑法刚猛过人,敢打敢杀,曾被誉为雨隐第一猛男,
“滋呲。”
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快要夹不住义肢做成的刀剑,雨留咬紧牙关,猛地转动身体,嵌在敌人肩头的刀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
“给爷死!”
拼着重新变回人棍的风险,他也要卸下眼前汉的一对手臂,
好狠的男人!
汉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四肢皆为刀剑的雨忍竟然如此狠辣,锋利的刀刃眼瞅着越嵌越深,
“太小看在下的力量,可是会受伤的。”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汉面甲的下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粗壮的双臂猛然一震,冲天而起的灼热蒸汽将雨留掀飞出去,狼狈的落在了地上。
“呼嘶。”
雨留低头看着胸前大片被高温灼伤的皮肤,满是怨毒的脸上带着一抹不甘之色,
“血继吗?”
“沸遁,只不过尚不熟练,献丑了。”
汉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自己从五尾那里借来的能力,
“这就是大国的底蕴吗?”
满脸自嘲的雨留撑着染血的刀剑义肢爬起身,看着高大巍峨的汉,他咬着牙质问道,
“我们只是想向上,想让村子的大家过上更加富足的生活,我们究竟错在了哪里?”
哪怕是在大国的夹缝中,雨隐依旧顽强的向上生长,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让国家摆脱贫穷,
可在大国的眼中,雨隐仿佛就像是犯了某种禁忌一般,
明明是岩隐窃取了雨隐禁地的秘宝,最后被打断四肢像狗一样被丢回来的人却是占理的他,
不仅如此,岩隐还堂而皇之的入侵他们的家园,没有预告,也没有理由,仿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抱歉,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默默的看着如同疯狗般嚎叫的雨留,面带复杂的汉轻轻的摇了摇头,
其实汉并不聪明,也没有什么政治头脑,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执行任务从不多问,这也是大野木看重他的原因,
“呵呵。任务吗?”
雨留凄惨一笑,在强烈的悲伤之下,四肢的剧痛好像已经无足轻重,他所剩的体力无几,最多只能再支持他挥出一刀,
“你还真像个忍者,如果我也像你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