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别来找我,我真没偷吃你的木瓜。”
一脸惊恐的纲手哪还有之前的悲伤欲死,两只打着摆子的小腿颤颤巍巍的缓步后撤,
反倒是绳树最为松弛,看着骚乱的人群,懵懂的眼中满是对吃席的渴望,
“吃?这是要开席了吗?”
“。”
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景,站在急救室大门内的千手绯真一副蛋疼菊紧的表情,
“你们这群衰仔,你死我都未死啊!”
她刚刚站在门内的时候,可是将众人的每句话都听在了耳中,这场闹剧必须结束,否则他们千手一族就成了一个笑话,
“你没死?那他是”
眼前千手绯真散出的生命气息无法作假,猿飞日斩在短暂的恍惚之后,低头看着手中还未掀起的白布,
明明刚才纲手抱着这具遗体哭的那么伤心。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脸上涂着犬冢一族特有面纹的青年冲了过来,
满脸焦急的他都没有注意到猿飞日斩这个火影的存在,一个猛子扎到盖着白布的病床前,失声痛哭起来,
“雪丸,你不要离开我啊”
听到这个不似人名的称谓,猿飞日斩当即面色一僵,
难不成。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当着众人的面掀开白布,只见病床上竟然躺着一条通体雪白的二哈,蓝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粉嫩的舌头无力的耷拉在一旁,
看起来好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猿飞日斩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木叶医院什么时候开设兽医了?
一旁的院长医生们被猿飞日斩冰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我我们也不清楚它是哪来的。”
“噗!”
突然,一声窃笑传入猿飞日斩的耳中,恼怒的的他立刻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想把那个嘲笑自己给狗鞠躬的罪魁祸绳之以法,
“团藏!”
“不是我。”
已经憋笑憋到老脸通红的团藏,十分冤枉的摇了摇头,
他的确很想笑,但是估计猴子是他的小,随决定等到F6聚会的时候,再把猿飞日斩的丑态绘声绘色的表演给其他人看,
“是谁!?”
羞耻感爆棚的猿飞日斩气的双目喷火,阴沉的双眼扫过人群,誓要找出那个嘲笑自己的家伙,
“不好意思,虽然我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实在憋不住的时候,还是会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