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发听到秦沁曼这样薄情的话,他心头竟觉得无比委屈,“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特殊,我为何不登门?”
他见秦沁曼神色淡淡,绷住薄唇试图解释,“你知不知道现在侯府的处境有多艰难?”
“那天你提醒我有人跟踪我,但你知不知道那些是宫里的人?为了堵住宫里人的嘴,我父亲当众抽了我三鞭子,现在被抽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柏发向秦沁曼靠近几步,眸色艰难地望着她,仿佛真的如他所说一样,他很疼。
“宫中的人?”
秦沁曼仿佛没听到他这话里的重点,“那确实侯府举步维艰啊,柏二公子更不该出来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柏发双瞳不可置信的颤了颤。
以前。
秦沁曼如果知道他受了一点伤,一定会马不停蹄的前往侯府,哭着闹着都要为他亲自上药。
她眼里含泪满是关心的模样,与面前双眸含笑却只剩下漠然的模样重叠。
就连秦姿薇都会去探望他,可她呢?她这段时间可曾想过他?
但他第一次不想在秦沁曼面前提起秦姿薇。
柏发压着心头的不适,脱口而出问道:“秦沁曼,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秦沁曼正要给他答案。
柏发却忽然黑瞳一缩,伸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往怀里一拽:“当心!”
话音未落。
一匹失控的马,朝着秦沁曼方向直奔而来,马蹄高高抬起。
柏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秦沁曼护在怀中,用后背硬扛马蹄。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因为方彩已经冲过来,她拽住缰绳,一刀刺进马的脖子里,马调转方向,重重砸在地上,溅出一地鲜血、一层灰。
前方酒馆。
三皇子与殷岑凛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女侍卫,有点意思。”
三皇子目光落在方彩的身上。
随后顺着长街看去,京师的闹市街口,为何会出现一匹失控的马?
而殷岑凛的目光,全部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他眉心紧拧。
街口人众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疯马吓了一跳。
整个街道顿时喧闹起来。
众人不仅围上前打量那匹马,还无比惊讶的看着瘦小的方彩,最重要的是,那些亮晶晶的眼睛,暧昧地盯着险些被撞的两人。
秦沁曼从缝隙看去,见马已经倒下,她才将挡在面前送死的柏发推开。
向方彩点了点头,示意她干得漂亮。
柏发这才惊魂未定地问道,“你没事吧,伤着哪里没有?”
“没事,多谢。”
秦沁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来今日确实不适合出门,柏二公子早些回府吧。”
柏发没想到自已都豁出性命救秦沁曼,她竟然还这样冷漠,“秦沁曼!”
一时间,一股难以言表的委屈,瞬间迸发,“我已经主动找你求和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众人看热闹的情绪拔到最高。
“那好像是侯府的二少爷?”
“可不嘛,刚刚他叫她啥,秦沁曼?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秦沁曼?有点不像啊?”
“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听说,秦沁曼都是被人冤枉的。”
“对,那天我们在侯府门前都看得真真的,被冤枉的,辩都不给她机会辩。”
“不是说,要更改婚约吗?和那个秦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
他们恨不得抓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柏发听闻,脸色微变,立刻抓住秦沁曼的胳膊,解释道:“你还在在意薇儿的事情?”
“你误会了,我不在意。”
秦沁曼甩开他的手,面色不善道。
“曼儿,我不娶她为平妻,只做妾可好?”
柏发焦急道。
秦沁曼闻言,不可思议地看向柏发,道:“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