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曼看着面前突变的情况,整个人都愣住了。
凌乱的里衣,微微敞开的胸口,在烛光的照射下依旧白皙的胸膛……
“轰”
的一声,她脑子里的一根弦崩开了。
紧接着。
她耳边就传来柏发的咆哮声:“秦沁曼!你在做什么!!”
秦沁曼闻声迅速回头,就看见气急败坏的柏发。
重要的是,他身边跟着本应该在禁足的秦姿薇。
她眸色微凝,顺手将丢在一旁的大氅捡起来,牢牢地披在殷岑凛的身上。
殷岑凛见她这样熟练愣了愣,随即低头默默系上大氅的带子。
心中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按理来说,他应该松口气的,但此时,他莫名的有点——失望?
殷岑凛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
难不成他还想要发生点什么?
柏发瞧见秦沁曼与野男人的相处如此自然,他赤红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大步流星走到凉亭上。
在看清是殷岑凛后,他的怒气直接拉满:又是他?!
之前此人胆大包天与秦沁曼相亲,后又出现在侯府偶遇,再后来,不知用什么手段让秦沁曼主动为他挡住污水,这一次,竟然直接出现在秦家?
还真是黏上秦沁曼了?!
“秦沁曼,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柏发指着殷岑凛,压着暴怒质问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秦姿薇也缓缓走到凉亭,目光扫过殷岑凛,眸中掠过一抹惊艳,但惊艳很快转变成晦暗。
这几次,她所有的计划,全部折在秦沁曼手里。
以前她只觉得秦沁曼误打误撞,但经过今晚黑瓶污蔑一事,她已经完全确定,秦沁曼绝不简单。
秦沁曼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与我能一样?我是你的未婚夫!”
柏发顿时暴怒喝道,“此人身份不明,到底是何居心不说,深夜到访秦家,要是传出去,你的名誉要不要了,秦家所有女嗣的名誉要不要了?!”
殷岑凛往秦沁曼的身后藏了藏。
秦沁曼见这个动作,她习惯性的挡在殷岑凛面前,不满的看向柏发,眉心紧拧:“吼什么,你吓到他了。”
柏发面色猛地一沉。
吓到他?一个大男人会轻易被吓到?!
秦沁曼她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殷岑凛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被人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秦沁曼说完这句话,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了,上一世的习惯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彻底抛之脑后。
秦姿薇瞧见殷岑凛这作态,眼底划过一抹轻蔑,看来她多虑了,此人空有一张脸罢了,怕是什么腌臜地方的侍欢郎。秦沁曼已经饥渴到这样的地步了?得不到柏发,就随便找个侍欢郎?
“曼儿,你是柏发哥哥的未婚妻,怎可这样维护外男?”
秦姿薇轻叹一口气责备道。
秦姿薇转而看向殷岑凛,和善道:“这位公子有些眼生,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你可知,曼儿是有婚约在身的。”
“哪位大人家的公子?他分明是赖在京师的盲流!”
柏发冷喝道。
秦姿薇恍然大悟,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沁曼,随后温柔地看向柏发,道:“柏发哥哥,曼儿还年幼,总归是有一些荒唐的举动,你别怪她……”
她抿了抿唇,眼神眷恋地看了一眼柏发,小声道:“曼儿总会发现,柏发哥哥是这天底下最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念着,却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那份殊荣……”
柏发心中一动。
果然,依然是薇儿对他动情最深。
他顿时有些心疼与愧疚,曾经他向薇儿许诺,一定会给她正妻之位,可如今……
殷岑凛眉梢微挑,轻轻的声音打断两人的情意绵绵,“柏公子与秦大小姐的关系真好,真是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