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待人处事也从不跋扈,更没有任何年少轻狂的倨傲。”
张玉一边说,一边轻轻摇头,感叹朱应的与众不同,充满了对朱应的认可。
这就是朱应在他心底的印象了。
虽然他年龄比朱应长了很多,但毕竟在军中为将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确的。
不过,在听到这些后!
朱棣点了点头,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复杂之色,心底暗暗思虑:“如此年轻就取得功成名就,却不年少轻狂,并无锋芒展现!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完人不成?”
朱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与困惑,这与他所料完全不同。
朱棣,这位久已就藩的王爷,在北平的王府中已然度过了许多个春秋。
身处这般高位,他平日里习惯于俯瞰众生,久而久之,自认为对人性有着极为深刻的洞察。
在他心中,人无完人,这是世间不变的真理。
无论是军中那些冲锋陷阵的士卒与战将,还是朝堂之上勾心斗角的官吏,亦或是地方官府中处理繁杂事务的官员,乃至民间为生计奔波的普通百姓,形形色色的人,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
士卒入伍,多是为了那一份粮饷,盼着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博取战功,从而获得更多的物质回报,改善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战将统领大军,怀揣在战场上建立赫赫功勋,获取更大的权柄,好让自己的威名远扬。
文臣官吏们则一心想着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施展抱负,期望权力大涨,同时也能在青史之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为后世所铭记。
商贾们更是精明,无利可图的事绝不肯做,没有利益的驱使,他们连早起都觉得浪费精力。
在朱棣看来,只要是人,便必定存有私心,而对于上位者而言,这私心恰恰是掌控臣属的关键所在。
这一理念,还是昔日他尚在应天时,是得自己父皇教导的!
对此,朱棣铭记于心,且在多年的藩王生涯中不断验证。
身为上位者,朱棣明白,他可以容忍臣属怀揣私心,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唯独不能容忍臣属脱离自己的掌控,而私心,正是拿捏臣属的最佳手段。
也正因如此,当听闻朱应的诸多事迹后,朱棣便想着通过张玉来深入了解此人。
他深知,知晓了朱应的秉性,未来便有机会将其掌控,为自己所用。
朱棣缓缓踱步,面带思索。
他实在难以相信,在这世间竟有如此完人。
“本王绝不相信这世间会有毫无贪图的完人。”
“只要是人,那必然有私心,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派人了解这朱应,派些探子进入朱应的府中。”
朱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暗暗在心中做下决定。
突然。
朱棣停下脚步,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看向张玉,开口问道:“据本王所知,朱应,还尚未婚配吧?”
这一问,显然是藏着什么深意。
“的确未曾婚配。”
张玉立刻回答道,“不过末将与朱将军同行时了解到,朱将军似有一个青梅竹马。”
“男人,有妻有妾很平常。”
“以朱应如今的身份,理当迎娶一个家世与他相等的小姐。”
朱棣微微仰头,饶有深意地说道。
一听这话,张玉眼前一亮,仿佛瞬间明白了朱棣的意图,急忙说道:“王爷是打算给朱应介绍一门亲事?”
朱棣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说道:“本王的确是知道不少大家闺秀,想要找几个能够配得上朱应的也并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