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中河出了大门以后,晃晃悠悠的朝供销社走去。
路上,傻柱嫌弃的说道,“中河叔,你答应闫老抠干啥,就他那字也好意思收钱。
要我说,就该让诗华婶子写,诗华婶子的字写的好看,贴在门上也有面子。”
易中河抽着烟,撇嘴道,“你给我滚一边子去,诗华是我媳妇,我心疼。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趴在那写两个小时,人都冻僵了。”
傻柱想想也是,这钱不好挣。
两人在供销社买了两兜子烟花爆竹回来,院里的住户看到,没少骂他俩是败家子。
等二人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贴好了对联,打眼一看就是宁诗华的字,字体俊秀,比闫埠贵的字要好看多了。
“婶子的度够快的,这就写好了,该说不说,还是婶子的字看着顺眼。”
宁诗华也没写几家的对联,除了易家,也就是老太太家,傻柱,还有许大茂,再带李明光那屋。
虽然李明光不在院里过年,但他住的房子是以前易中海的房子,对联还是要贴的。
特别是中院的住户,看着傻柱家门,和李明光住的屋子上贴的对联,在看看自己家的,区别太明显了。
他们没多少文化,不懂得欣赏书法,但是谁写的好看,谁写的不好看,还是能分清的。
想想去年宁诗华帮着整个院子写对联,一点东西都没收,在想想闫埠贵。
这就没得比了,一个写的好,不收费,一个写的一般,还要收东西,一个个心里就难受了。
以前他们还对闫埠贵有些感谢,毕竟有闫埠贵在院里,最起码不用到外面求人写对联了,现在对比下来,对闫埠贵的那点感谢,早就没了。
回到家,除了傻柱,其他人也没啥事。
厨房的活,傻柱一个人就能忙的过来,家里的女眷都集中在易中河的卧室,看孩子,聊天。
易中海兄弟俩,就在耳房里下棋喝茶聊天。
两个人的棋艺相差不大,下的有来有回的,也不算无聊。
易中海抽着烟,“中河,你们厂里有没有传出关于你的什么消息。”
易中河正想着怎么将死易中海呢,随口回了句,“没有啥消息,怎么了。”
“你去年不是先进个人吗,今年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