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他们肯定是全被抓了,这大半夜的,不可能是耽搁在路上。
为了咱们院里的名声,得赶紧想办法捞人!”
这事是院里集体出事,一旦处理不好,整个四合院都要被街道点名批评,傻柱自诩是京城爷们,最要面子。
他也怕别人问他,傻柱,你们院里集体投机倒把了。
所以,就算为了自己的面子,傻柱也得出来帮忙。
易中海深吸一口冷气,迅压下心头烦躁,多年的一大爷不是白当的,很快就理清了利害关系。
他虽然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不用担着邻里调解、治安管理的职责,但院里闹出这么大的集体违规事件,他作为前一大爷,面子也不好看。
更何况,易中海也怕这事会影响到易中河,一个院子大多数都被抓了,就剩寥寥几户,即便没参与,但是也得有人信才行呀。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连夜出面,主动去街道、派出所沟通,争取宽大处理。
“柱子,你说得对。”
易中海理清事情的关键以后,对着众人说道,“事已至此,慌也没用。
现在立刻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派出所去问问情况。”
他转头对着一众家属叮嘱:“你们所有人,立刻回家等着,不许再出门喧哗,不许四处哭诉乱说!
今晚的事,谁也不许外传半句!
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消息,但凡谁出去惹事,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家属们连忙连连点头,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只能信赖易中海,纷纷要回屋等候。
现在是年关,政府每年都会进行投机倒把的专项整治,现在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想要把这一院子人捞出来,难如登天。
两人刚出后院,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刘海中披着破旧棉大衣,揣着袖子,一路小跑追了上来,身后还紧紧跟着,一脸看热闹的许大茂。
原来院里家属四散求助时,也慌忙敲开了刘海中的门。
刘海中作为院里管事大爷,知晓院里闹出这么大的事,一夜之间十来个人集体被扣,顿时又慌又怕。
他是院里治安管事之一,一旦事情闹大,他难逃连带责任,年底街道评优、模范住户资格全会作废,甚至还要被当众批评。
即使现在因为刘光齐的事,刘海中没啥心情管院里的事,但这可不是小事,不处理的话,他这个一大爷就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