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香菱捧着个青瓷碗过来,“这是按您的方子熬的绿豆百合粥。”
“给我吧。”
沈梨初接过。
而后谢怀景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比司膳坊的强。”
祐儿有样学样,也把小脸凑过来:“啊——”
沈梨初忍笑喂了他一勺,小家伙立刻皱起小脸,逗得众人笑作一团。
谢怀景趁机接过她手中的汤匙,往她唇边也送了一勺,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今日他们一家三口度过了相当温馨的一日。
入夜后,长乐殿的庭院内已摆上了冰鉴,镇着鲜果和酸梅汤。
而祐儿抵不住睡意被胡嬷嬷抱去睡了,只剩下他们二人对坐纳凉。
傍晚的荷塘泛着金红色涟漪,谢怀景执扇为沈梨初驱赶蚊虫,状似不经意般开口:“今早父皇召见,说起……”
扇面微微一顿,他又道:“不过你若不愿。。。我便主动告知父皇。”
沈梨初捻起杯盏的手倏然停住,抬眸望着他略显紧绷的侧脸,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支吾的原因。
“莫不是父皇想要退位了?”
谢怀景瞳孔微缩,旋即将她拉进怀中低笑,“果然瞒不过姝姝。”
他的指尖抚过她颈间淡去的痕迹,“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因谢怀英的事,惧了这凤冠?”
沈梨初笑了一声后,她突然伸手扯住他衣襟,“那殿下未免也太小瞧臣妾了,再说——”
“我怎么会惧凤冠呢?我惧的只是谢怀英罢了,可殿下并不是他啊。”
话音刚落,谢怀景已经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张口时长驱直入。
沈梨初揪住他的前襟,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
“殿下……”
沈梨初被吻得微喘,媚眼翻起一片涟漪,看得他莫名脸热。
于是下一刻,谢怀景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殿。
“放我下来!”
沈梨初惊得直捶他的肩膀。
“不放。”
谢怀景将她压在床榻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既不惧,那便就与孤立个誓约。”
“皇天后土为证。”
谢怀景紧握沈梨初执刀的手。
“若我谢怀景此生纳妃置嫔——”
说着便带着她的手往自已心口送,“就用这把刀,剜出我的心。”
沈梨初的表情瞬间怔然,握刀的手剧烈颤抖,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理智,红唇扬起:“既如此,若是殿下有违誓言,臣妾一定会亲手剜出你的心的。”
谢怀景闻言直接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吻住她,暧昧的气氛在二人的唇齿间蔓延。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完全不让她逃离。
“疯子。。。”
沈梨初故意咬破他的下唇。
“我只为你疯。”
他舔去唇上血珠。
沈梨初不满地嘟起了嘴,抬手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不过没用什么力道罢了,只是将谢怀景的脸给推开了。
谢怀景不甚在意,只当是她的小情趣,于是桎梏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接下来,还有更疯的,姝姝可要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