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闻言面不改色地批阅着奏折,如果连程炤都没有查出是谁,那么便说明那个人定是将自己藏匿很好。
“看来只是禁足远不足以让她长点记性。”
谢怀景幽深的瞳孔泛起一股杀意,“那就找点人,陪端国公好好玩玩,让他知道他的女儿都在东宫做了些什么。”
程炤听着他看似不轻不重的话,后背直冒冷汗,这个太子妃还真是会没事找事。
眼看马上就要酉时,谢怀景如临大敌般的叹口气,是时候去见她了,不能再躲下去了。
于是他甫一开门,入眼便是母后身边的刘嬷嬷,“可是母后派你来的?”
刘嬷嬷:“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邀您去坤宁宫小叙。”
谢怀景脸色怔愣,要知道母后之前很少会主动找他,而如今却在短时间内找了两次,这不由得让谢怀景开始怀疑母后的意图了?
抵达坤宁宫后,刘嬷嬷将谢怀景领至偏殿,“太子殿下,您先在此处休息片刻。”
谢怀景平静地应下,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中已然有了些提防。说是来小叙,却让他一个人在这边等着,肯定有问题。
刘嬷嬷见太子殿下没有任何怀疑的神情,一路小跑的回到梁皇后身边。
梁皇后听到动静问她,“怎么样了?景儿没有起疑心吧?”
“皇后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并无异常。”
“那就好那就好。”
她不禁松口气,示意刘嬷嬷将一旁的托盘给送过去,“东西都在那里了,确保亲眼看到他喝下去。”
这可是梁皇后第一次做下药这种事,要不然宫里争宠的妃子她才不屑碰这种东西的。
“老奴遵命。”
谢怀景自打坐下后就一直谨慎地打量着周围,他实在搞不清楚母后是要做什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又恢复成往日的疏离模样。
刘嬷嬷将托盘放下,为他斟满一杯茶,“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体恤您公务繁忙,特地让老奴送了一壶安神茶过来,您尝尝。”
谢怀景闻言垂眸凝着杯中的热茶,直觉告诉他这茶有问题,但母后为何要让他喝下这茶。他漆黑的瞳孔倒映出杯子的形状,只见他拿起杯子昂首将其中的茶一饮而尽。
既然母后要他喝,他若是不喝怎能入局?
刘嬷嬷小心瞥了一眼空了的茶杯,强压下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太子殿下的声音。
“这茶,孤已经喝了,母后可还有其他的事情交代?”
不等开口,谢怀景便自说自话,“如若没有,孤还有要事,就先行回东宫了。”
目睹太子殿下离去,刘嬷嬷也不阻拦,反正茶也喝了,只需要派人去知会沈侧妃一声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随手招过来一个宫女,“你快些去东宫找沈侧妃,就说。。。。。。”
那宫女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而谢怀景在回东宫的路上,忽然身形不稳,紧接着一股燥热在全身涌动,他不是傻子一下子便明白了那杯茶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好在他只是喝了一杯,再加上他向来定力不错,稳了稳呼吸后强压下体内的躁动踏入东宫。
因为皇后娘娘要求只让谢怀景一人来,为此安福只能在宣和殿这边等着太子爷,终于见到人回来了,他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殿下。。。。。。”
“立刻,去长乐殿。”
谢怀景明白,母后的反常行为都是在为她谋划。
另一边,刘嬷嬷派来的人也已经将消息传到了沈梨初身边,听完香菱的话后,她勾唇一笑,好戏开始了。
“行了,我身边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很快整个长乐殿,除了沈梨初再无任何人。
也不知道梁皇后从哪里弄来的东西,谢怀景走过来的一路上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往日那张清风霁月的脸竟也沾染了情欲,眼眸晦涩不明。眼看已经到了长乐殿,谢怀景甩甩头,努力保持着理智。
结果一抬眼看到的便是在院中摆弄花草的沈梨初,夏季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热流,她一袭月白色纱裙,清清冷冷地立在那里,衣袂随着晚风飘动,乍一看犹如月下仙子一般皎洁动人。
谢怀景喉结滚动一下,很快掩去心中的悸动,喘着粗气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朝殿内走去。
“啊?”
沈梨初惊呼一声,“殿下?您怎么。。。。。。”
话尚未说完,只见谢怀景一贯礼节的动作中带着些难以言说的粗鲁。进入殿内后,直接将沈梨初给抵在屏风前,他修长的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身。
“你竟和母后联合起来给孤下套?”
见沈梨初又要低下头,这次谢怀景说什么也不让她如愿,大手用力捏起她的下巴,“孤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心急承宠。”
“妾。。。。。。唔。。。”
沈梨初将要开口,随即便被他带着灼热温度的吻给封上。
凛冽的男子气息包裹着沈梨初,她能够感受到谢怀景炽热的体温以及毫无章法的吻,她轻颤眼睫双手抵抗性的推了推他。
没想到谢怀景却直接咬了她的下唇,沈梨初吃痛下意识张开了牙关,谢怀景顺理成章的探进去,勾着她的柔软相互交缠、嬉戏。
唇齿相依间,只听谢怀景沙哑的声音溢出,“那孤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