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值得信任。
让他们传消息给月氏的绝对忠诚派,他们肯定不会故意破坏我们联盟月氏对抗匈奴」的计划。」蒙恬道。
羽太师古怪道:「竟然有这么多抛头颅洒热血的义士。他们身在胡族心系中华,对中华神州固然是义举,可上苍会将他们的行为视为孽业」啊!」
蒙恬道:「大秦钦天监内,出现了多少个背弃天誓的天师?他们的罪孽还要更大,照样有数以百计的人干。
现在才一两百炼气士自愿去胡人部落当暗间」,我都嫌少呢!」
这让羽太师无话可说了。
「如果月氏王能幡然醒悟,当然最好。如果月氏的命数真的尽了,蒙将军,你们玉门卫就要做好出关的准备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著蒙恬,「今天之后,你要开始暗中筹备粮草,抽调军士,做好一场灭国之战的准备。」
「灭谁?」蒙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匈奴若能直接灭掉,战事也不会拖延到现在。」
「匈奴天命强盛得可怕,犹如巳时(早晨九点)的太阳,逆天而行,难如登天。
月氏天命已尽,提醒他们,他们也不听,与他们联合对抗匈奴,他们不愿意,这不是活该灭亡吗?
灭月氏就是顺天应命,易如反掌!」
羽太师微笑道:「与他们联合,不是我们喜欢他们。
他们本就是大秦的外患,咬牙帮他们一把,也是为了不让匈奴增强实力、威胁神州。
如果我们能吞掉他们,则是两全其美。」
蒙恬皱眉道:「太师的想法很美好,可月氏并不弱小。他们那边有不少强大的仙师,还用我中原的兵道之法,训练了五十万控弦之士。
更重要的是,匈奴不是蠢货。
见到我们出关,怕不是立即改变战略,联合月氏灭我们?」
羽太师慨叹道:「我曾多次说,大秦问题,不在于兵力不足,而是天命!
面对中原的叛乱四起,我主张推行仁政,挽回民心,而非加强军力,全力围剿叛军。
是我宽宏雅量,胸襟开阔,很能容忍陈胜、齐田氏之流的存在?
能一剑解决问题,我可不愿废一句话。
实在是挥剑乱砍解决不了天命的问题。
面对一群拥有天命、气运勃的对手,咱们必须以地盘换时间,用时间来抢夺民心,再以民心扭转天命。
现在好了,终于遇到了一个丢掉天命,气数将尽的对手,咱们还忍啥?」
蒙恬迟疑道:「我不懂天命。作为战场上的将军,我会根据双方实力,来判断这场仗该不该打,怎么打才能赢。
目前看来,我没现我们与月氏在战场上的力量对比,出现明显变化。」
「你自己都说了,你不懂天命。你都能看出来趋势,不叫推算,叫现实。」羽太师道。
蒙恬沉吟片刻,问道:「莫非匈奴那边的高人,也和太师一样,看出月氏天命有变,才选择今年动手?」
「有这个可能。但匈奴人的想法,你不用考虑。你只老老实实当个统兵打仗的将军,先按我说的,做两手准备。
一边用计谋、权谋、阴谋、阳谋,或者别的什么谋,尽量让月氏提前防备,并坚决抵抗匈奴人。
另一边,准备两万精锐骑兵,以及两万将士与马匹半个月的粮草。
等时机成熟,我会再来找你。」羽太师道。
「两万人够吗?咱们要打到哪?半个月的粮草。。。。。。太师,你大概对行军打仗有什么误解。
同样半个月的战事,依靠城关防御敌人,消耗粮草的数量,与离开长城百里扫荡草原,完全不一样。
后者所耗,是前者五到十倍。
如果深入北漠与草原千里,运粮车队拉长千里,损耗要再增加干倍到二十倍。」蒙恬都开始怀疑羽太师很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