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项家辨认贤才、收养门客之法,轻而易举将民夫中英才一网打尽。
如果两年内能徵调十万民夫,从中二十抽一,也有五千精兵了。」
周勃眼神闪烁,道:「我们没穿越,不懂以兵法辨认、收编贤才的技巧。」
刘季微微一笑,「你们跟著我做,我手把手教你们。」
夏侯婴满是感激与敬佩地说:「在小世界穿越时,也是季哥教会我和卢绾。」
「多谢季哥!」卢绾、樊哙等拱手道谢,欢喜非常。
他们都是聪明人,太明白这种「公卿专属智慧」的意义。
刘季嘿嘿笑道:「我不仅要教你们项梁公的『兵法辨贤之技』,还要教你们景家的『藏权于微末』之法。」
「什么藏权,什么意思?」周勃一脸渴望地问。
刘季道:「景家根基在砀郡,秦嘉却在千里外的薛郡。
你猜景家怎么收服秦嘉,又是怎么帮秦嘉在薛郡、琅琊、东海等郡府展势力,成为一群草头王的领?」
周勃皱著脸道:「的确有些奇怪。如果我还是沛县的吹鼓手,或者在守备营当弓手,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留县反王秦嘉,与砀郡景家有关系。」
刘季道:「单单在薛郡,就有三百个『吏』,二十多个令史或狱掾,是景家的人。
要么是景家小宗,要么是景家养的士。
职位都不算高。
如果到了县尉一级,就会让李斯、冯去疾知晓姓名与来历。
可李斯若想知道薛郡某个县的令史是谁,他无法脱口而出,得调查文档。」
「唉,这些万年王侯之家,果然不是王陵、萧何那样的豪绅能比的。」樊哙叹道。
「差太远了。」刘季道:「但这不是血统,是技巧。血统的尊贵是天生的,但技巧与智慧可以学。
在楚王麾下,我们不能做得太明显,却也不能放弃在攻占的郡县,安插我们自己的『士』。」
周勃道:「看来这两年不统兵打仗,我们也有很多事能做。」
「提升我们自身,只是两大战略之一。」刘季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第二大战略,是想办法救回我们的兄弟。
萧大人、曹参、韩信他们,被沛令判定为我的朋党,先被调到混海侯手下,又被李斯迁到北地担任县令或县尉。
咱们先联系上他们,再找机会将他们弄回来。
要让他们安心回归,得让他们家族脱离秦朝掌控。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儿,但我们有两年时间。」
卢绾问道:「不先救太公吗?」
刘季犹豫了一下,道:「我爹先不用管,等灭了大秦,再接他们回来也不迟。」
「等灭亡大秦我们能等,太公他们能等?」卢绾道。
刘季叹道:「救我爹他们太难了。萧何曹参他们本就是修炼异术的武者,给他们创造机会,他们自己都能逃回来。
我爹他们却是累赘,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划不来。咳咳,我的意思是,浪费人力物力,还救不回来人,划不来。」
夏侯婴道:「我有龙马,要不我亲自去一趟北方?」
「不用你折腾。」刘季嘿笑一声,道:「等楚王拥兵十万,等西楚拥有上百座城时,我们能轻而易举号令鬼神,或者干脆使唤炼气士。」
说完他站起身,道:「子房先生来找我了,你们散了吧。」
说完,他朝周勃使了个眼色。
周勃掐诀念咒,周围闪过五色灵光,屏蔽声音与感知的无形结界被解除了。
他们只是不能练全所有天罡地煞神通,并不是一门也练不会。
当然,也有人天赋实在太差,真的一门秘法也没练成。
等刘季走出院子,张良已经在门外等候了两三分钟。
很显然,张良是晓得结界的存在,猜到他在屋里说悄悄话,没上去打扰。
「刘兄,你放弃领兵大权,而自领治粟都尉,似乎别有深意呀!」张良笑盈盈道。
刘季叹道:「不瞒你说,我最近风头太盛,自身气运又处于低谷,有些怕了。」
张良惊讶道:「刘兄福缘不错呀,为何说气运在低谷?」
刘季道:「我认识的一个老道说,我在白云仙府耗尽了福运,两年内难成大事儿。强行冒头,恐有性命之危。」
张良盯著他的面庞默默掐算。
刘季立即有所感应,心里却不怎么反感,反而有点小得意。
——连浮丘公他们都看不透我的气象,你个「小天仙」,能算出来什么?
「刘兄说得对,这两年你的确走霉运。你父亲与朋友被朝廷抓了去,似乎不是他们自身的问题,八成被你连累了。」张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