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金灿灿的驱魔神光,从塔楼主殿爆开。
仿佛有一枚毫无杀伤力的核弹爆开,璀璨的金光透过窗户与门扉射出来,让暗沉沉的天空都明亮了几分。
「什么,羽凤仙易形改容,悄悄潜入进来刺杀庚桑子大仙了?」
田荣骇然色变,快躲到两位仙师身后,连忙喊道:「蒯仙师,安仙师,快快,快带著我离开福山,我们立即返回临淄。。。。。。不,我们立即入东海,东海就在边上,求东海龙王庇护咱们!」
蒯彻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心中对这个新认的主公,越不满意了。
—一连直面羽太师的气量都没有,田氏终非明主啊!要不,找个机会挂印而去?
可如今的中原,虽龙蛇陆起,却始终不见「真龙」;田氏虽无「东南天子气」,在齐地却称得上根基稳固,有雄霸一方的资本,跟著田氏至少安稳。
安期生盯著塔楼入口,双眼灵光闪烁,道:「相国莫慌,若真有羽太师潜入,目标也不是您。
何况您可能虚惊一场,此时此地并无羽太师。」
「并无羽太师?」田荣将信将疑,看著塔楼内的金光消失,才道:「华无伤,你与羽太师见过面,也算有一面之情,进去瞧一瞧。
记住,莫要冲动。即便真的见到羽太师,也别轻易拔剑。」
你特么当我傻呀!面对羽太师,我直接就跪了。一个月几百两银子的俸禄,我玩什么命呀!
曾经的大秦骑都尉、如今的大齐车骑将军,心中怨念丛生,嘴上高声应诺,「末将领命,末将这就下去探查情况,若见到羽太师,定然替您向她问安。」
田荣挑了挑眉:你这态度与想法,很不错。可你为何叫这么大声?连城门外的将士们都听到了,也紧张起来。
「你们在怕什么?都过来!」楼下传来庚桑子大仙不悦的呵声。
田荣神色讪讪,朝身边的将军与仙师打了个手势,高声叫道:「庚桑子道长,您没事儿吧?」
一边叫,一边快进入楼梯口,跑到底层的小厅。
庚桑子大仙除了脸有点臭,没任何变化,更加没有受伤。
倒是服侍庚桑子的一个仆童,这会儿扑倒在地,茶盏摔碎,托盘扔在一边,本人也满脸是血,想要努力站起来,却使不上劲几。
「咋回事?」田荣环顾周围一圈,最终目光还是落在瑟瑟抖、满眼惊恐的仆童身上,「这是羽太师?」
仆童连声叫道:「不,相国,您看清楚,我是田安」啊!诸位仙师老爷,我真不是羽太师,我都不认识羽太师,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都委屈又害怕地哭了起来。
「我说的不是你,你下去吧!」庚桑子摆了摆手,偏过头不去看他。
田安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快跑出去。
气氛有些尴尬。
安期生问道:「庚桑子道友,你为何怀疑田安是羽太师?刚才我们已经见过她,还直接邀请她来福山县,她干脆利落地拒绝,朝著西边去了。」
庚桑子面有难堪之色,嘴唇蠕动几下,道:「刚才田安端著茶盘进来,我心中立即有了不安与危险。
还感觉危机来自田安。
想到羽凤仙往日所作所为,便怀疑田安是羽凤仙所变,情不自禁扇了他一巴掌。
」
「你们邀请羽凤仙作甚?」话题一变,老道的气势立即回归,眼神也变得凌厉,「我跟她的仇怨,你们不晓得?
若不是为了与她做一敌对,我会放著好好的逍遥散仙不做,来人间辅佐你田氏?」
虽然知道庚桑子是故意岔开话题,田荣还是顺著他的话解释道:「是彻的建议,他认为羽太。。。。。。羽凤仙已经现我们在此。
与其被动等待未知的结果,不如主动出击,以礼待之,使之受制于礼节,不会动手伤人。」
庚桑子看著蒯彻道:「你在异想天开!羽凤仙是什么样的人,会受制于道理与礼节?那个大魔头,想杀人便杀人,不需要理由,只图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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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洞人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