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待一个人,亲近关爱犹如自己的孩子,他也会将你当成父母。
反之亦然。
若祖龙只将自己定位为‘一条龙脉’,其它潜龙之脉也是‘一条龙脉’。
大家都是一条龙脉,我凭什么服你?
龙脉与龙脉的争斗,便理所当然。
若祖龙不把自己当‘一条龙脉’,而是神州山川地脉之魂。
诞生于某一山脉内的龙脉,便是它的孩子。
祖龙也如同一位仁爱的母亲一样,对待龙脉孩子。
孩子岂会跟母亲斗?”
李斯瞥了她一眼,道:“看来羽天师属于儒学一派。
只是,你的儒家仁爱之道,能感动人,却改变不了现实。
现实是,祖龙已崩,我大秦龙脉死了,没了。
所以那些叛逆才能养出龙脉。
现在你以仁爱之心,对待那些蟒龙,它们不会对你、对大秦,有任何感激。
该下手时,也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本已接受“沙蛮羽乃天生圣人”
,又被羽太师这番长篇大论震惊、打动的大秦天师、大秦重臣。
一听说“儒家学派”
,仿佛被打了一针“大脑清醒剂”
,一下子对羽太师祛魅,脑子恢复“灵光”
。
“是呀,仁爱之道可以用来御民,却对改变现实没任何帮助。
对叛逆仁慈,他们不会感恩,只会嘲笑我们懦弱。”
“纵然古之圣贤讲究仁义,仁义也可以收买人心,让部落和国家展壮大。
可如今大秦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展现仁爱,不会让叛逆放弃称王称霸的野心。”
小羽感慨道:“我的确对儒学有一点研究,可我像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吗?
大牙真君、黄安大仙,他们听了你们对我的评价,一定死不瞑目,集体跳尸。”
“呃,这倒也是。可羽太师为何要用仁爱之心,善待各方叛军的龙脉?”
赢子婴疑惑道。
小羽道:“古之圣君,感悟大地之厚重,从而悟到包容宽厚的做人道理。
我不敢自诩圣人,可最近经常帮秦岭龙脉疏通地气,也有了些感悟。
我明白了祖龙母性的本质,从而联想到过去治理沙丘的经历。
并不是我先有仁爱治国的信念,才移情于物,主观认为祖龙也该像圣君一样仁爱天下地脉、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