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学不会三千火鸦军阵,能练成《火鸦劲》也不枉跟了烈阳侯一回。
你却学什么“秦之悍将”
习性。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出身,人家烈阳侯受祖龙之气庇护,你有什么?喔,你有个城隍老祖,可老祖我也扛不动啊!
虎臣道:“太爷爷你莫急,孙儿只是就事论事。
现在并非谈论我在火鸦军中学到什么,只是寻找我气运衰败的原因。
事实上,我对三千火鸦军阵已有初步了解,几乎有蔡司马六成功力,《火鸦劲》也日夜勤练不辍。
但军阵、《火鸦劲》,都和气运衰竭无关呀!”
“除了在晋阳坑杀俘虏,屠戮妇孺,你还干过那些恶事?”
关老祖眉头皱得老高。
坑杀俘虏、屠戮妇孺,就是最大的恶啊!
但虎臣并非主将。
他奉蜀王之命跟随烈阳侯出征,肯定不敢擅作主张。
即便有孽债加身,也不至于将堂堂“九彩通天柱”
,摧残成泼了水的小火堆——仅剩一缕灰白之气残存。
当然,气不等于“运”
。
通常望气望到的都是已有之气,而非未来之运。
连青松道童都只说虎臣“可能”
遭劫。
未来之劫是什么,青松不晓得。
只是虎臣的气运,是关老祖借府城煌的“生死簿”
,用神术凝聚而来。
说白了,是关老祖亲手编织出虎臣的“主角气运”
。
所以他能透过“气”
直观看到虎臣之运。
现在虎臣之气被破,运也衰了。
“啊,孙儿想起来啦,青松贼道逼迫孙儿斩了沙丘国龙脉!”
虎臣恍然大悟,咬牙切齿,又开始称呼青松为“贼道”
。
“斩沙丘国龙脉?你细细说来。”
虎臣快又详尽地将沙丘国经历讲述一遍。
关老祖手指不停掐算,喃喃道:“你的气运之败,似乎真与沙丘国有关。可当初下坑钉死龙脉的是宋长青,并非你本人。”
虎臣道:“您不是说过,宋长青与孙儿气机相连,所以不仅不能杀他,还得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给他高官厚禄,让他家人富贵荣华吗?”
“宋长青并没死,他扛下龙气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