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四周,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场的年轻俊杰们,人人都料到雷慕白隐藏了实力,却没料到他的底牌如此恐怖;可他们更没料到,即便如此,叶辰依旧能凭借一己之力,将这等强敌击成重伤!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手持紫枪、嘴角带血却依旧挺拔的少年,眼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这个通脉后期的武者,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全场死寂,所有观众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激战震撼得哑口无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谁也未曾想过,两大年轻一代的王者,竟会厮杀到如此惨烈、如此恐怖的地步!
两人脚下的比武广场,那些经阵法加持、坚如金铁的青石板,此刻早已面目全非,坑洼遍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血色细沙与碎石混杂在一起,被残余的雷电之力灼烧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硫磺味,触目惊心。
雷慕白放出的血影分身,被叶辰一拳轰掉了小半边躯体,残躯化作缕缕血雾,在半空飘摇;他本人则单膝跪地,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受重创,气息紊乱而虚浮。叶辰虽未像雷慕白那般狼狈,却也面色苍白如纸,体内气血消耗巨甚,以他那远常人的恢复能力,本不该如此,可雷慕白的招式太过诡异,招招牵引他体内精血翻腾,每一次压制气血躁动,都要耗费大量本源之力,才落得这般损耗。
“快看!叶辰的手也伤了!”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叶辰的右手,那只刚刚轰碎血爪的拳头,此刻已然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砸出点点血花。
“是刚才硬撼血影鬼爪时伤到的。”
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老沉声说道。
“正常至极!那般猛烈的对撞,叶辰本就不是专修拳法的武者,又未佩戴拳套护具,能一拳轰碎强敌分身,自身受点伤已然是万幸。”
在场的年轻俊杰们纷纷低声议论,言语间满是惊叹。
可这些议论落入雷慕白耳中,却只让他心中涌起一阵苦涩的荒谬感。
正常?叶辰不是修拳的?没带拳套?
这帮人根本不知道,他那血影分身的鬼爪,是以自身本源精血融合灭血邪雷凝练而成,坚硬程度堪比地阶下品宝器!一拳击碎宝器级别的攻击,这哪里是“正常”
二字能形容的?
这小子的肉身强度,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雷慕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目光灼灼地盯着叶辰,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剩下浓郁的忌惮与疯狂的杀意。他缓缓撑着大荒血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狞笑,森森白牙上沾满血迹,表情阴森而狰狞:“叶辰,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强年轻一代……强到让我无比想亲手毁了你!”
“你想毁了我,我也想取你性命。”
叶辰抬手抹去右手的鲜血,动作干脆利落,面容冷毅如铁,眼中杀机毫不掩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而且,我想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哈哈!取我性命?好!好得很!”
雷慕白放声大笑,笑声嘶哑而疯狂,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我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小小的神凰岛,逼得我动用最后一招杀手锏!这是一招以损耗自身本源精血为代价的禁忌之术,威力一旦爆,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叶辰,你今日,或许真的会死!”
损耗自身精血的招式?
叶辰眉梢骤然一挑,心中凛然。精血乃武者立身之本,关乎修为根基与寿元,即便雷慕白拥有能吞噬他人精血的灭血邪雷,也绝不会轻易浪费自己的本源精血。能让他如此不顾一切动用的,必然是压箱底的最强招式,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叶辰……”
虞若瑶坐在虞煜凰身后,嘴唇微微颤抖,玉指紧紧攥着裙摆,心中满是焦灼与担忧。战斗进行到这一步,两大天才已然是以命相搏,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攻击力度,甚至根本没想过控制,一旦分出胜负,轻则重伤致残,重则当场陨落,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种时候,让他们收手停战,显然已是痴人说梦。
“雨儿,莫要担心。”
虞煜凰察觉到身后少女急促的心跳,侧头轻声安抚,语气沉稳,“老祖宗在此坐镇,绝不会让叶辰出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