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嚣张了!叶师弟上去,分分钟就能教他做人!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神凰岛弟子们群情激愤,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就连五行域的弟子们,也大多满脸难以置信,摇头不已。他们虽不待见神凰岛,却也明白“一人挑战一宗年轻俊杰”
有多离谱。修为高,不代表战斗力逆天;就算雷慕白真是圣级天才,神凰岛后天境以上的弟子足有十余人,更有虞定山、虞小青、叶辰这等顶尖强者坐镇,三人联手,便足以让他饮恨当场,更别提车轮战的消耗了。
这雷慕白,要么是真有通天彻地之能,要么,就是疯了!
“诸位,稍安勿躁,在下话还没说完。”
雷慕白立于广场中央,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自信满满的笑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真元波动悄然扩散开来。这波动温润却极具穿透力,如同轻柔的晚风拂过湖面,竟自然而然地安抚着众人躁动的心绪。一时间,场中那些尚未突破后天境的低阶弟子,只觉心头一静,原本沸腾的怒骂声竟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广场上的骚动稍稍平息。
叶辰坐在台下,眉头微挑,心中掠过一丝讶异:“这是……直接影响灵魂力的手段?”
虽只是影响低阶弟子,可在如此广阔的范围内,同时作用于数十上百人,这份灵魂力的掌控力,已然相当了不起。更让他在意的是,这灵魂波动竟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某个遥远的时刻,他曾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可仔细回想,却又毫无头绪,脑海中空空如也。
是错觉吗?
叶辰闭目凝神,仔细搜寻着记忆深处的痕迹,最终却依旧一无所获,只能将这份诡异的熟悉感归结为巧合,就像玄天大陆上偶尔会出现容貌相似的陌生人一般,灵魂力波动近似,或许也只是一种偶然。
广场中央,雷慕白见骚动平息,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声音透过真元加持,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今日登台,并非有意挑衅,更无半分恶意。之所以要一人挑战神凰岛所有年轻俊杰,只为证明我的实力与天赋,而这一切的最终目的,便是,向神凰岛提亲!”
“提亲!”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神凰岛弟子、五行域众人,还是端坐座的虞凤仙,皆满脸错愕,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叶辰也是微微一怔,手中的紫铉枪下意识握紧:这雷慕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挑战不成,反倒提起亲来?
雷慕白环视全场,目光坦然,继续说道:“不错,这便是我的第二个提议。我雷极宗,愿向神凰岛提亲,结秦晋之好,而后两宗联盟,共同对抗南冥魔域的邪魔外道!”
向神凰岛提亲?两宗联盟抗魔?
这般关乎宗门存续的重大决策,本该由雷极宗宗主或长老会共同决议,绝非一个毛头小子能随口所言。虞煜凰柳眉紧蹙,目光锐利如刀,径直投向雷极宗席位上的雷惊天,眼神中带着询问与质疑。
雷惊天呵呵一笑,缓缓站起身,对着虞煜凰拱手道:“煜凰师太,慕白如今已是我雷极宗的‘弃宇使’,执掌紫雷令,权势等同宗内长老。他今日所言,句句皆代表我雷极宗的意愿,绝无半分戏言。”
“弃宇使?”
虞煜凰眉梢一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自然知晓,“弃宇”
二字,是雷极宗对宗内圣级天才的专属尊称,而“弃宇使”
一职,更是堪比神凰岛圣女的存在,乃是宗门内定的下任宗主继承人!更别提那紫雷令,执掌此令,便可任免宗内外门长老,甚至调用内门长老之力,实权之大,远寻常长老。
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还要以挑战为凭提亲,那么他的联姻对象,已然不言而喻。
虞煜凰眼神一沉,双目寒光森森,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咄咄逼人地锁定雷慕白:“你想娶谁?”
这等凌厉的眼神,裹胁着玄丹后期强者的磅礴气势,若是意志不坚之辈,只需看上一眼,便会心神剧震,冷汗直流,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雷慕白却神色自若,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坚定:“在下斗胆,恳请煜凰师太能将若瑶殿下下嫁于我。若神凰岛应允这门亲事,雷极宗愿无偿出兵出粮,倾尽全宗之力,协助神凰岛抵抗南冥魔域的入侵,共守南天域安宁!”
“轰——!”
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倒进了一瓢冷水,神凰岛弟子彻底炸开了锅!
虞若瑶本人更是呆立当场,俏脸煞白,一双美眸中满是震惊与茫然:他要娶的,竟然是自己?
神凰岛的男弟子们,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虞若瑶乃是神凰岛圣女,是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连仰望都觉得亵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