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惊天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着广场上的叶辰,“这应当是一种特殊体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出现些许奇异体质不足为奇,如虞若瑶的火灵之体、虞冰云的冰灵之体,我雷极宗百年前也曾出过一位雷罡之体的天才。”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惋惜,这般克制雷电的特殊体质,没能被雷极宗收入囊中,实在是天大的遗憾。
“特殊体质么?”
雷惊天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眉梢微动,双目骤然迸出两道锐利如电光的寒芒,死死锁定台上的叶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越来越有趣了!”
这男子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印记,形似截断的象牙,气质清冷而诡异。
“弃宇,莫要轻敌。”
雷惊天以真元传音告诫,语气凝重。
“我并未轻视他。”
被称作弃宇的男子淡淡回应,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确实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只是还需等他踏入后天境界之后。”
广场中央,周小怜咬着嘴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看着掌心那抹刺目的猩红,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自己竟然被人打得吐血了?
自小便因天赋异禀被宗门数位老怪捧在手心,周小怜何时受过这般委屈?那一拳结结实实,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震得她内脏都隐隐作痛。委屈与愤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她的天赋确实出众,可功法却被叶辰死死克制,雷霆之力对他毫无作用,又被他近身缠斗,在绝对的力量与克制面前,她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毫无反抗余地。
“你这个混蛋!”
周小怜银牙咬得咯咯作响,俏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怨毒。
叶辰冷眼旁观,心中已然明了,雷极宗的老家伙们虽脸色难看,却并未公然站出来护短,看来那个平日里溺爱周小怜的师父,此次并未随行。
“当你用阴毒手段对付别人时,就该想到,终有一天会有人以同样的方式对你。”
叶辰的声音冰冷刺骨,“还要再打么?”
周小怜被他一语戳中痛处,火气更盛,小脸涨得通红。她明知继续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可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根本拉不下脸来服软。
“小怜,输了便是输了,下来吧。”
雷极宗的阵营中,雷震子周烈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是周小怜的堂兄,深知这堂妹的性子,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周小怜狠狠跺了跺脚,眼眶红红的,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台下走去,背影带着几分狼狈与不甘。
“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告诉我,是谁在暗中针对我。”
叶辰以真元传音,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我会去问的!”
周小怜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恨意冲冲地回到了雷极宗的阵营。
她一走,全场便炸开了锅,五行域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连周小怜都败了!这叶辰真的只有十六岁?”
“周小怜完全被克制了,这一战根本看不出叶辰的真实实力。得找个非雷系的武者上去,才能试探出他的深浅。金越,不如你上去试试?”
被点名的金越,来自金钟山。武道界中,不少武者成名后会以武器、功法或属性为姓,开创流派或家族,如火阳公主火如烟,便以自身火属性为姓。金越亦是如此,他在金钟山年轻一代中声名赫赫,被誉为“后天之下第一人”
,更是宗门重点培养的亲传弟子。
“我为何要去?”
金越斜睨了一眼提议的武者,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嘿嘿,我们五行域七宗一脉相连,自然该同进同退!莫非你是怕了?”
那武者继续激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