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老夫偏不让你如愿!”
黄子轩身形如鬼魅幽影,瞬息闪现至周轻语身侧,一只枯瘦嶙峋、青筋暴起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指骨力狠捏,“哐当”
一声将匕直接震脱落地。与此同时,一股雄浑霸道、如洪涛巨浪般的真元狂涌而入,瞬间封死她周身百脉,令她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同出揽月宗门,通脉巅峰与后天巅峰的修为差距,宛若天堑鸿沟,根本无可逾越!
“啊——!”
周轻语失声痛呼,花容瞬间惨白如纸,香肩剧颤,心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完了!真元被封,经脉被锁,连自绝经脉、一死了之的最后退路,都被彻底斩断!
“哈哈哈哈哈!贱人,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黄三平仰天出张狂刺耳的狂笑,双目如饿狼般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周轻语玲珑曼妙、曲线傲人的身姿,眼底翻涌着淫邪、怨毒与扭曲的恨意。对这个夺走他掌门继承人之位、瓜分他无数宗门资源、让他沦为宗门笑柄的师妹,他早已恨之入骨,视若眼中钉、肉中刺,日夜幻想着将她擒住,百般折辱、肆意玩弄。
“师妹,我盼这一天,已经盼得快要疯了!”
黄三平缓步逼近,语气阴恻如毒,舔着干涩的嘴唇,眼神贪婪而疯狂,“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做梦都想废了你全身武功,把你锁进暗无天日的牢笼,让你永远只能依附于我,任我享用、任我摆布!”
他身为揽月宗曾经的天才弟子,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子,可周轻语截然不同。她是掌门亲定的继承者,是揽月宗未来的掌舵人,这份至高无上的身份,带来的征服欲、掌控感与满足感,足以让他彻底癫狂。
周轻语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指尖冰凉得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变故来得太过迅猛,快得让她根本无从反应——那柄灌注了全身真元的人阶上品宝器,本该洞穿叶辰毫无防备的心口,为何偏偏被几根肋骨死死卡住?
叶辰的生机明明微弱得几乎探察不到,体内真元更是流逝殆尽,仅余一两成残息,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坚不可摧的肉身?
此刻她已无暇深究这诡异的疑问,脑海中被日后无尽黑暗的地狱生活填满,只觉得浑身寒毛倒竖,如坠冰窖般毛骨悚然!真元被封,经脉被锁,她连自绝经脉的力气都没有,至于凡人寄望的咬舌自尽,对淬体有成的武者而言不过是徒劳,顶多受些皮肉之苦,根本死不了!
“嗯?这小子……”
黄三平的目光忽然被地面上的身影吸引,眉头猛然一蹙,俯身打量起来。只见叶辰胸口插着那柄寒光未散的匕,浑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红色,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布满干裂的纹路,焦黑黏稠的血液顺着衣袍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暗沉的血洼,死状惨烈得令人心惊。
“这小子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黄三平瞬间没了调戏周轻语的兴致,所有注意力都被叶辰的惨状勾了过去,语气中满是困惑与诧异。
“他定是吞了魔心碎晶。”
黄子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眼神轻蔑如刀,沉声道,“真是愚蠢至极!难不成他以为,凭这魔心碎晶便能在绝境中突破,反杀你我?哼,这等至阳至烈的凶物,便是老夫吞服,也难逃爆体而亡的下场,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痴心妄想?”
“妈的!操蛋玩意儿!”
黄三平如遭烈火焚身,瞬间暴跳如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这个白痴!死就死得干脆点,竟然还搭上一颗宝贵的魔心碎晶!那可是能助先天高手稳固境界的至宝啊!”
话音未落,他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一双眸子瞬间变得凶戾如噬人的饿狼,恶狠狠转头瞪向周轻语,咬牙切齿道:“都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把魔心碎晶给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死死揪住周轻语的长,指节用力,狠狠向后撕扯!
“啊——!好痛!”
周轻语猝不及防,被扯得脖颈后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山谷,却只能任由对方肆意蹂躏。
“贱人!吃里扒外的贱人!”
黄三平一边疯狂撕扯,一边厉声咆哮,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恨意,“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叔,快!先断了这贱人的经脉,废了她的武功,免得她待会儿瞎折腾!”
可喊了半天,身旁却毫无动静。黄三平不耐地转头,却见黄子轩根本没理会他的话,一双枯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叶辰,神色凝重得反常。
“二叔,你看什么呢?”
黄三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一缩,语气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咦?这小子……他、他还没死?都这副德行了,竟然还有气?”
他分明感觉到,从叶辰那具看似死寂的身体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波动!
黄子轩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沉声道:“吞了魔心碎晶还能撑到现在,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看他这模样,怕是已经硬撑了许久,竟还未爆体,着实诡异。”
“哼!没死正好!”
黄三平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狞笑道,“省得我还觉得不解气!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把他救活了,再慢慢折磨,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