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语忽然想起方才的诡异一幕,犹豫着开口,“你方才是怎么穿过那困阵的?”
接连生的桩桩怪事都透着不可思议,她虽好奇,却也知晓有些问题可能触及叶辰的秘密,问得格外小心翼翼。
叶辰神色未变,轻描淡写地说道:“布下那困阵的,不过是个半吊子阵法师,而我恰好对阵法略懂一二,找到了其中破绽。”
这话听似轻描淡写,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底蕴。
要知道,布下这般大范围的困阵,寻常武者根本无法做到,往往需要先天修为打底——就如七星武府的万劫阵、七大修炼阵,皆是由先天高手出手布置。而黄子轩等人本就非阵宗出身,修为也算不上顶尖,强行布置的困阵,自然破绽百出,粗糙不堪。
叶辰能顺利破阵,实则源于双重机缘:一是他继承了一位神域阵法师大能的记忆碎片,深谙高阶阵道理论;二是在百脉山时,他曾与炽火老祖探讨八卦离火阵的玄妙,足足切磋了一个月。
炽火老祖的阵道造诣,远非黄子轩之流可比,甚至连七星宗阵宗都难以望其项背。叶辰在那段时日里,将神域阵法与玄天大陆的阵道体系相互印证,虽尚未能独立布阵,对阵理的理解却已达到极高境界——毕竟两套体系的核心原理本就相通。
方才逃跑之前,叶辰便已沉入空灵武意,将困阵的结构、阵眼、流转轨迹探查得一清二楚,轻易便找到了那处致命破绽。若非提前做好了准备,即便他懂阵理,也绝无可能在高奔逃中毫无停顿地破阵而出。
听着叶辰轻描淡写的解释,周轻语只能苦笑不已。
这还只是“略懂一二”
?
黄子轩等人的阵道造诣固然不高,但布下的困阵也绝非能被人视若无物穿行的程度。只能说,叶辰的阵道水平,与黄子轩之流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既能在武道修为上达到如此惊人的高度,又能精通深奥的阵道之术。纵观古今,但凡在阵道上有所建树者,哪一个不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辈强者?
周轻语心中只剩深深的感慨,叶辰的天赋,已然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只能用“妖孽”
二字来形容。
要不要我帮你把这段内容融入到后续的剧情衔接中,让场景过渡更自然?
“叶公子我……”
周轻语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还未等她说完,一声尖锐而熟悉的雕鸣突然从身后天际传来,刺破了夜的静谧。
她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望去——皓月当空,墨蓝色的夜空澄澈如洗,而在天际尽头,一个金色斑点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飞逼近,那熟悉的轮廓,正是被夺走的金翅神风雕!
“叶公子,他们追来了!”
周轻语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焦急,手心已然沁出冷汗。
“嗯,我知道。”
叶辰的语气依旧平静,并未回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早在金翅神风雕被那猥琐养雕人夺走时,他便料到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金翅神风雕本就非寻常坐骑,它身负金翅大鹏的圣兽血脉,飞行度比普通神风雕快出数倍,凌厉而迅捷。虽说与飞天蛟的应龙血脉相比,它的血脉纯度稍显淡薄,但叶辰坐下的炽火尚是幼年期,而揽月宗这只金翅神风雕正值壮年,气血鼎盛。
如此一来,飞天蛟在度上竟毫无优势可言,双方的距离正被一点点拉近。
“叶公子,我们怎么办?”
周轻语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满是依赖。刚才一系列生死危机中,叶辰总能化险为夷,这让她隐隐觉得,无论陷入何种绝境,叶辰都能找到破局之法。
“先逃再说。”
叶辰的回答干脆利落,“我们必须先离开青桑城的范围,避免祸及城中百姓。”
他心中已有盘算:此处距离琴宝轩的驻地已然不远,只要用传音符确认具体方位,以飞天蛟的度,最多几个时辰便能抵达。只要到了琴宝轩的地盘,有那位后天巅峰高手坐镇,黄子轩等人再不敢放肆。
可就在这时,周轻语突然惊呼出声,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惶:“叶公子,不好了!他们的度突然加快了许多!”
“嗯?”
叶辰这才转头望去,只见天边的金色斑点瞬间放大了不少,原本还需许久才能逼近的距离,此刻竟在飞缩短。更让他在意的是,金翅神风雕的周身蒙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光晕,羽翼煽动间,带着一股濒死挣扎般的狂暴气息。
“是金针刺穴之法!”
周轻语咬牙切齿,眼中满是痛恨,“他们用手指粗、三尺长的精铁锥子,强行刺激金翅的经脉穴位,逼迫它突破度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