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干得漂亮!”
“叶师弟,你,好帅啊!”
前两句尚算寻常,可最后一句,声音清亮如铃,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竟在万人瞩目之下脱口而出。
叶辰脚步一顿,耳根微红,当场愣在原地。
天武国风气素来保守,男女授受不亲,纵有情愫,也多藏于眉眼之间。
他虽隐约察觉几位琴宗少女对他似有好感,却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直白地当众表白。
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白衣胜雪的琴宗少女正簇拥在一起,个个面带笑意,眼波流转,其中一人掩嘴偷笑,显然便是那“罪魁祸”
。
清音袅袅,倩影翩跹,莺声燕语交织成一片春日画卷。
可叶辰却只觉头皮麻,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在她们身旁,炼器宗弟子们则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满脸羞愤。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胜负五五开”
“火师兄不输任何人”
,转眼间火岩罗一招溃败,连叶辰衣角都没碰到。
更讽刺的是,琴无心虽败,却与叶辰交手数十回合,风玄八音尽出,堪称酣畅淋漓;
而火岩罗?不过一枪,炎龙崩解,真元枯竭,惨淡认输。
琴宗少女们岂会放过这绝佳机会?
一边挥舞素手为叶辰喝彩,一边斜睨炼器宗众人,笑语讥讽:“哎呀,刚才谁说我们师姐不如火师兄来着?”
“现在怎么蔫了?火师兄不是能烧穿天吗?怎么连人家一杆枪都挡不住呀?”
“莫不是火太大,把自己烧傻了?”
炼器宗弟子们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遁地而逃。
叶辰强作镇定,快步走向选手区,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应援风暴”
。
刚坐下,便见秦杏轩从观众席缓步走来,裙裾轻扬,神色温婉。
“杏轩?有事吗?”
他起身问道。
“嗯。”
秦杏轩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如风,“你中午忙着突破,没吃午饭。下一轮比赛还早,要不要……一起去用些膳食?”
叶辰一怔,这才想起,她为自己护法整整一个午休,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心头微暖,他点头道:“好,确实有些饿了。今天中午……辛苦你了。”
“没什么辛苦的。”
秦杏轩唇角微扬,眼中漾起浅浅涟漪。
她略一迟疑,竟轻轻拉住了他的袖角。
这动作看似寻常,却已是她所能表达的最大亲近。
在天武国礼教森严的背景下,女子主动触碰男子衣袖,已近乎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