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了。
交手前,张彦召便已料到自己多半会败,却万万没想到,姜松亭连风之意境都未动用,便将他彻底压制。
“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他苦笑摇头,“输得不冤。”
看台上,张家一位长老亦只能黯然叹息:“彦召天赋不弱,可惜……遇上了真正的天才。此前看姜松亭与叶辰一战,只觉他虽强,却尚有极限;如今与彦召对上,才真正看清他的实力,碾压!彻头彻尾的碾压!连底牌都不屑亮出,便已定胜负。”
他望向远处那道青衫身影,心中震撼难平:“难以想象……叶辰竟能将如此强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少年,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第八轮第十场,万众瞩目。
姜昭武vs木鼓乐修。
傀儡宗第二弟子,曾一度将火岩罗逼入绝境,若非后者临阵觉醒火精,胜负早已分明。其战力之强,公认可比肩阵宗、炼器宗的亲传弟子,甚至犹有过之。
然而,此战却毫无悬念。
姜昭武甚至未曾拔剑。
只见他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一道无形剑意破空而出,如天外飞星,无声无息,却瞬间撕裂木鼓乐修周身护体真元。
“噗!”
木鼓乐修如遭重锤,踉跄倒退数步,脸色煞白,三具残存傀儡尽数崩解,化作碎木散落一地。
“姜昭武胜!”
裁判长老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一片死寂,继而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倒吸冷气之声。
“连剑都没出!”
“只用剑指就破了护体真元!”
须知,木鼓乐修虽损兵折将,但根基仍在,傀儡宗亦非弱门,其防御之坚、手段之诡,在七星宗内素有威名。可面对姜昭武,竟如薄纸遇刀,一触即溃。
“太强了……”
有人喃喃,“姜昭武至今未出一剑,仅凭剑指,便横扫所有对手!”
“剑宗本就是七星第一宗,而姜昭武,更是百年一遇的剑道圣苗!”
另一人激动道,“你们别忘了,光是姜松亭的天赋,就已越往届半数亲传弟子!这一届七位亲传中,至少三人不如他!从他轻松击败张彦召就能看出,人家连风之意境都没用!”
“没错!”
立刻有人附和,“姜松亭输给叶辰,不是他弱,而是叶辰太妖孽!依我看,姜松亭稳进前六,而叶辰……极有可能冲击前三!”
擂台之下,姜昭武缓步走下,神色淡然如常。
忽然,一道阴冷目光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背脊。
他微微侧,正对上木鼓朴桂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后者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桀骜怪笑,声音沙哑如磨骨:“姜昭武,你倒是能耐得很啊……”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暴涨,“我倒要看看,你的剑,还能藏到几时!”
此言一出,四周空气骤然凝滞。
傀儡宗向来心高气傲,今日第二弟子竟被对方连剑都未拔便一指点败,无疑是当众扇了整个宗门一记响亮耳光。木鼓朴桂身为傀儡宗第一天骄,岂能咽下这口气?
姜昭武唇角微扬,笑意淡然却不失锋芒:“藏不了多久了。不过,你还是别操心我了,先顾好自己吧。等你对上叶辰,我怕你那些宝贝傀儡,连渣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