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想叩响前二十之门?
几乎无望。
第三梯队:每组四人,共四十席。
他们亦有搏杀之机,可挑战第二梯队末尾,却如逆流攀崖,寸步维艰。
小组赛,从来不是热身。
它是命运的筛子,是天命的刻刀。
一战之差,便是山海之隔;
一招之误,便成龙门之叹。
欲跃龙门者,必先入第一梯队;
欲争前二十者,必争那三十席中的一席!
而第一梯队,名额严苛如铁律:
每组仅三人。
其中一人,早已被七星宗钦定为“种子”
,姜松亭、碧上玉、方启……皆在此列,不可动摇。
余下两席,由其余九人血战而夺。
九人,皆是千军万马中踏尸而出的妖孽;
九人,皆背负一国气运、一族荣光;
九人,只争两个名字,刻上“天穹榜”
行。
何其残酷,又何其壮烈。
“第一场,静冷熙,对紫玲!”
裁判声落,一道素影破空而至!
她足尖点地,不扬微尘,衣袂翻飞如云出岫,身形轻盈似鹤掠寒潭。
面覆鲛绡薄纱,隐约可见轮廓清绝,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藏星。
不言不笑,已令人心神微漾;
未动一指,已教满场呼吸微滞。
秦杏轩眸光微凝,侧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她就是海煞双子中的妹妹,静冷熙。”
“海煞国,信奉‘婵女’为至高神只,皇权需经教皇加冕,方得正统。”
“神权凌驾于王权之上……这等国度,比白洛国更难揣度,比海煞更神秘。”
叶辰抬眸,目光沉静如古井映月。
他早知海煞国之异,国土虽小,却镇压九渊海脉;
民风虽静,却人人可引潮汐为刃;
而那尊被供奉于“沉月神殿”
深处的婵女金身……
他心中已有推测:
极可能是一位上古大能飞升神域前留下的道痕化身,或是一缕不灭神念所化之灵。
南疆巫神如此,北境雪魄亦如此,所谓‘神’,不过是凡人仰望巅峰时,刻下的第一座界碑。
正因如此,海煞双子才更令人忌惮。
他们不是天才,而是……
被神恩浸润过的‘容器’。
静冷熙赔率一赔二,与兄长静玄霄并列榜;
叶辰初战孙东后,赔率从一赔六降至一赔三,仍难撼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