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赔二,意味着庄家认定:
若押他们中任意一人夺魁,十次之中,至少有七次稳赢。
“海煞国?”
叶辰指尖轻叩碗沿,眸光微远。
那是个被云雾与海啸常年封禁的国度,国土不及天武国三分之二,却以“九渊炼海阵”
镇压国运,以“蜃楼幻舰”
横渡万顷怒涛;白洛国视其为劲敌,南荒云州对其讳莫如深,连七星宗典籍中,也只寥寥数语:“海煞临渊而立,不争陆地,专夺天时。”
他笑了笑,竹筷轻点秦杏轩碗沿:“若想赢点真元石,去南华楼吃顿好的……倒不妨押我几颗。”
“呵呵……其实,我已经押了二十颗。”
秦杏轩吐了吐舌尖,耳尖微红,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瓣。
她没说出口的是,我不信你能夺冠,但我信你连枪都不必出,就能让那对‘双星’在擂台上,连剑都抬不起来。
午膳毕,云影西斜。
小组赛第二阶段,正式开启。
赛程非凭天意,而是由七星宗执事堂亲手排布:
种子选手彼此错开,同源武者尽量回避,强弱对位精密如棋局落子。
二十一人,十五战,胜负积分,前十出线。
规则冰冷,却暗藏温存,它不让姜松亭与碧上玉提前相撞,亦不令凌云夜与叶辰过早交锋。
它把最锋利的刀,留在最后出鞘。
叶辰的对手名单上,碧上玉、姜松亭、凌云夜、秦杏轩……皆被悄然抹去。
直到第七轮,擂鼓再响,叶辰,对孙东。
七星宗·炼器宗,通脉中期。
孙东踏步登台,青衫素净,腰悬三枚青铜小铃,行走间清越不绝。
他头顶三尺,一尊黑鼎徐徐旋转,鼎身无纹,却隐有赤色火痕游走,鼎口吞吐微光,似有熔岩暗涌。
此鼎名“玄冥子炉”
,乃炼器宗外门弟子淬魂所用,日日以心火焙炼,早已与神魂一体。
“你很强。”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但想赢我?难。”
“炼器宗弟子,不擅攻伐,却最擅守心。”
“五品中等灵魂天赋,十年《凝神煅魂诀》苦修,我的识海,比通脉后期的护体真元还要厚实!”
他抬手一指叶辰,笑意笃定:“你的灵魂攻击,对我,无效。”
台下顿时骚动。
“孙东?炼器宗那个‘铁炉子’?听说他曾在试炼塔里,硬扛三重幻音雷劫,神魂未颤半分!”
“这下有意思了!叶辰靠什么赢?雷?枪?还是……他真有第三种底牌?”
“嘿嘿,连胜该终结了。一个三十六国来的,踩着七星宗弟子往上爬,也该有人教教他什么叫‘山门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