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偶像的名字在第一位!”
“洪教官,叶辰大人……这次参加总宗会武了吗?”
少年们声音雀跃,眼中有光,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道护身符。
洪熙深深吸气,胸膛起伏,眸中黯淡尽数褪去,唯余两簇炽烈火焰:“参加!当然参加!”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石碑嗡鸣:“他不但会进前百,”
“他会进前五十!前三十!甚至……”
他喉头微哽,却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
“他会站在最高处,让整个天玄山,听见天武国的名字!”
风起,云涌。
几十万里外,天玄山巅,朱雀盘旋,赤焰如盖。
叶辰、凌云夜、秦杏轩三人立于云海之畔,衣袍猎猎。
他们不知此刻,故乡的青铜碑上,自己的名字正被千万道目光仰望;
亦不知,那一声嘶吼,早已跨越山河,化作一道无形契约,沉沉落于三人肩头,那是几代天武武者的未竟之志,是无数双枯瘦手掌托起的星辰,是沉默百年的土地,第一次向苍穹伸出手。
小组赛第三轮,正式开启。
叶辰登台,对手抱拳:“叶兄,我认输。”
姜松亭立于擂台,对手拱手:“姜师兄,承让。”
碧上玉负手而立,对手垂:“碧师兄,恕不奉陪。”
弃权,如潮水般蔓延。
前十出线名额已定,无人愿以重伤之躯,硬撼不可逾越之峰。
午时将至。
叶辰,五战五胜。
凌云夜,五战五胜。
秦杏轩,三败。
五战全胜,未出一枪,未引一雷,仅凭目光与武意便令通脉中期天才俯,叶辰之名,如初春惊雷,悄然滚过天玄山各峰。
而凌云夜,虽亦五战全胜,但对手多为锻骨后期或初入通脉者,胜得干净利落,却未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名字,尚在“可观”
之列,叶辰之名,已入“可畏”
之境。
坊间风声渐起。
有人推演战力,有人绘制对阵图谱,更有长老子弟在偏殿设下“山门赌局”
,以灵石、丹药、功法残卷为注,押注小组赛走势与最终排名。
七星宗对此不加干涉,既非宗门事务,亦不涉道心之争;
不过是少年意气的余烬,是长老们饮茶时的一抹笑谈。
毕竟……
小组赛,本就不是照见真章的镜子,而是投石问路的涟漪。
“叶辰,你被‘山门赌局’选进三十六国种子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