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想到那瓶五级凶兽血,早已被我以秘法炼化,融入铭身符中,成了我突破的基石。”
“我会用你送来的材料,铸就我的巅峰;再用你引以为傲的剑意,反斩你的道心!”
他缓缓闭眼,心中冷笑:
“我会用《绝脉手》中最狠的七式,一寸寸废你经络,一丝丝断你生机”
“让你从此沦为笑柄,连做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皆心藏杀机,表面却风平浪静。
尤其是张冠玉,脸上笑容灿烂如春阳,仿佛刚才那一剑,不是为杀戮而铸,而是为友谊而铭。
“对了,叶兄。”
他忽然语气一转,声音温和得近乎诚恳,“之前……我与你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关于兰月瑶小姐的事,我今日必须澄清那日我去拜访她,本是一片真心,谁知廖先生反应过激,竟将我视为歹人,这才闹出一场风波。”
“哦?”
叶辰轻笑,眸光微闪,“原来如此。”
他不动声色,却已在心中冷笑:
好一出“痴情公子”
戏码,演得倒是情真意切。
“实不相瞒,我对兰小姐确实仰慕已久。”
张冠玉扇子轻摇,语气真挚,“但凡我所爱之人,从不用强,皆以真心追求,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话音未落
“张冠玉!你还要不要脸?!”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汪梦绮双目含怒,指尖颤,几乎要冲上前去撕碎这张伪善的面孔。
她心思纯净,最恨虚伪之徒,如今见他竟敢当众颠倒黑白,羞辱兰月瑶的清白,怒火如焚!
可张冠玉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听到了一阵微风拂过。
他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自顾自继续道:
“说起来,我听说叶兄与人决斗,素来喜欢设赌王禄丰、张亮,皆是如此。”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那这一次……你我之战,是否也该赌点什么?”
他缓缓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块晶石通体漆黑,表面却泛着七彩星辉,宛如夜空凝缩。
“七星岩。”
他轻声道,“你清单上,还缺这一种吧?”
随即,他嘴角勾起,语气轻佻而致命:
“不如这样我以这七星岩为注,赌兰月瑶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