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你跟我说清白?”
“秦云,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最虚伪之人!”
“若非你欲行不轨,她何必以死保贞洁?!难道她慕容晴堂堂慕容家族大小姐、我袁良之妻,会拿自己性命来冤枉你一个外人?”
这句话,瞬间击中要害。
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微微一动。
是啊。
谁会拿自己的命,去刻意陷害一个无关之人?
这根本不合常理!
掌门眼神越冷峻,心底的怀疑,几乎彻底变成了定论。
“秦云。”
掌门沉声开口,语气已然带着审判意味。
“孤证或许有假,但以命作伪证,古今罕见。”
“你口口声声说被陷害,可证据呢?”
“现场无任何打斗痕迹,唯有她衣衫凌乱、身死当场。”
“遗言字字血泪,句句控诉你的恶行。”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你。你拿什么自证清白?”
一句话,彻底封死秦云所有退路。
大长老长叹一声,眼神复杂至极。
他想帮秦云说话,可此时此刻,无话可说。
证据、场面、逻辑、人情,全部偏向慕容晴、偏向袁良。
秦云,已然深陷死局。
袁良猛地站起身,杀气滔天,死死盯着秦云,咬牙道:
“爸,不必再多问!”
“此人巧言善辩,心机深沉!今日不杀他,他日必成我白云派大祸!”
“斩杀秦云!一为给小晴偿命,二为扞卫宗门律法,三为夺其身上逆天至宝!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