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爷!属下是这家商场的负责人厢建明。”
厢老板躬身俯,头颅几乎贴到地面,声音颤,满脸的惶恐不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滚落,浸透了衣领,显然是一路拼尽全力狂奔而来,连气都还没喘匀。
秦云冷冷扫了他一眼,眸底的寒芒如刀,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带着雷霆般的质问:“你是老板,那我问你,你可知你们商场的电梯事故,有多严重?你可知,刚才险些丧命、被卷进扶梯的人,是我秦云的女人?!”
“这……这是属下的失职,属下罪该万死!”
厢老板脸色惨白,哭笑不得,满心都是绝望的懊悔,“属下万万没想到,这种混账事,竟然会偏偏生在秦爷您的身上啊!”
“你的意思是,若是出事的是普通人,就无关紧要了?”
秦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怒火翻涌而出,缓缓站起身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开来,震得周遭的人都心头一颤。
“你给我记清楚!”
秦云目眦欲裂,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字字如惊雷炸响,“刚才若不是我在场,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此刻早已被绞进扶梯的齿轮里,尸骨无存!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是你一句疏忽就能轻飘飘带过的?!”
他的怒斥,振聋聩,掷地有声。
一旁的黑川奈子怔怔的看着秦云的背影,听着这番话,心头骤然掀起一阵涟漪,微微触动。她一直以为,秦云这般站在顶峰的男人,眼里只有权势与利益,却从未想过,他竟会如此在乎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的安危,这份骨子里的正直与滚烫,让她的心底,莫名的暖了几分。
厢老板被秦云的训斥震得浑身抖,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连连躬身:“秦爷教训的是!是属下管理无方,是属下的错!电梯的检修保养,都是我这个混账表弟一手把持,属下……属下竟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话音落,厢老板猛地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吴主管,眼底的暴怒再也压制不住,厉声嘶吼,震耳欲聋:“你这个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过来!立刻跪下,给秦爷磕头认错!求秦爷饶你一条狗命!”
吴主管早已被秦云的滔天怒火吓破了胆,此刻听到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的冲到秦云面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抵着地板,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声音嘶哑的哀求:“秦爷!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猪油蒙了心,为了贪那点电梯保养的黑心钱,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小人罪该万死!求秦爷开恩,求秦爷饶命啊!”
秦云猛地俯身,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硬生生提了起来,眼底的狰狞与暴戾展露无遗,那是一种触及逆鳞后的极致愤怒,语气凌厉如刀,字字泣血,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你贪的那点钱,是沾着血的馒头!是用别人的性命换来的!你给我听着,今日若是我的女人因为你的渎职丢了性命,就算是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你也不够赔!”
这件事,真的触到了秦云的底线!
于他而言,这世间万事皆可忍,旁人的算计、刁难、甚至是生死相搏,他都能从容应对,步步反击。可唯独他的女人、亲人、兄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逆鳞,是他此生唯一的软肋,更是任何人都绝不能触碰的禁区!
别说一个小小的商场主管,就算是沙莱王子那般的顶尖权贵,若是敢伤他在意之人分毫,秦云也定然会不顾一切,哪怕拼上一切代价,也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这份滔天的怒意,这份慑人的杀气,如同来自九幽的修罗,吴主管被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险些直接吓晕过去,裤腿处甚至渗出了水渍,竟是被生生吓尿了!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消防队员带着专业的破拆工具火赶到。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对扶梯展开破拆救援,动作娴熟利落。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卡住黑川奈子脚踝的金属夹缝便被彻底撬开。
她的玉足血肉模糊,伤口狰狞,鲜血染红了裙摆,看着触目惊心,万幸的是,这只是外伤,筋骨未损,并未伤及性命。
“先生,伤者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赶紧送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消防队长收起工具,看着黑川奈子的伤势,沉声叮嘱道。
“多谢队长,辛苦各位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