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近来身体可好?”
秦云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主动与秦老打招呼。
“托秦云小友的福,好得很!好得很啊!”
秦老握住秦云的手,语气中满是感激,“自从吃了你那‘万能神药’,我这把老骨头像是焕了第二春,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浑身是劲,比年轻人还有活力!”
就在两人寒暄之际,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沙旁传来。
秦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头梳理得一丝不苟(标准的左偏分)的中年男子缓缓从沙上站了起来。他面容冷峻,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着一种久居上位形成的威严与气场,给人一种一丝不苟、强悍干练的强烈感觉。
即便只是初次见面,秦云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早已在电视新闻上无数次见过这张脸,正是秦诗的父亲,秦建国。
不知为何,当秦建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秦云的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小小的压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笼罩着一般。这种感觉,与面对强敌时的压迫感不同,更多的是一种源自身份与地位的悬殊所带来的无形气场。
“你好,秦云董事长。”
秦建国迈步走到秦云面前,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象征性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欢迎你到我家里来做客。”
“秦伯父,您好。”
秦云迅收敛心神,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伸出手与对方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秦云原本以为,对方会提及自己迟到两分钟的事情,毕竟秦诗特意提醒过他,秦建国的时间观念极强。可没想到,秦建国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个字,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一般。
简单的寒暄过后,秦建国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语气平和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饭厅用餐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好。”
秦云点了点头,跟在秦建国和秦老身后,朝着饭厅走去。
饭厅的布置同样简洁而大气,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摆在中央,周围摆放着几把雕花餐椅。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入座时,秦老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上,秦云被安排在了客位,秦建国和秦诗则分别坐在了两侧的位置。
用餐期间,秦云的心中一直有些忐忑。他总觉得,秦建国特意请自己来家里吃饭,绝非只是简单的家宴,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谈。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花费时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人身上。
可让秦云意外的是,这一顿饭吃下来,秦建国与他聊的,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和商业话题。比如,询问云耀大厦的建设进度,关心神仙水口服液的市场反响,甚至还聊了几句当前的经济形势,语气平和,态度淡然,完全没有提及任何敏感或重要的事情。
秦云心中虽然疑惑,但也只能顺着对方的话题一一作答,言语间始终保持着谦逊与得体。秦老则在一旁偶尔插话,气氛倒也还算融洽。秦诗则安安静静地吃饭,时不时地偷偷看秦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
一顿饭在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秦老因为年纪大了,饭后便在佣人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秦建国站起身,看了一眼秦云,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秦云,跟我到楼顶天台吹吹风如何?天台上视野开阔,可以欣赏到大半个帝都的夜景,很不错。”
“好啊,求之不得。”
秦云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恐怕要来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点头应道。
“爸,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也想看夜景!”
秦诗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兴奋地站起身说道。
“你留在这里,好好陪你爷爷。”
秦建国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和秦云有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要聊,你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秦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但终究还是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只能撅了撅嘴,不甘心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她从小就怕这个严厉的父亲,向来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抗。
秦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秦云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秦云,跟我来吧。”
秦云对着秦诗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跟在秦建国身后,朝着通往楼顶天台的楼梯走去。
……
楼顶天台被打理得如同一个小型的空中花园,四周种满了各色花卉绿植,中间摆放着几张藤椅和一张石桌,角落里还设有一个精致的酒柜。晚风徐徐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神清气爽。
秦建国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瓶封存多年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动作娴熟地开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