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大汉喝了口白酒,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声音压得极低。
吴雄正往嘴里塞着风干肉,闻言挑了挑眉:“哦?什么主意,你说说。”
麻子大汉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明天咱们找个偏僻的地方,比如冰裂缝多的地段,我趁秦云不注意,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交出银行卡和密码。等他说了,咱们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把他丢进冰裂缝里,到时候就说他不小心失足掉下去了。咱们手里还有免责协议,谁能怀疑到咱们头上?”
吴雄手里的酒壶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了:“麻子,你疯了?这可是杀人!”
黑塔也跟着皱紧眉头,声音有些颤:“是啊,杀人是要偿命的,这太冒险了。”
“冒险?”
麻子大汉嗤笑一声,放下酒壶,眼神里满是诱惑,“冰山上每年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他一个秦云算什么?再说了,这秦老板连私人飞机都有,银行卡里说不定藏着几十亿!干了这票,咱们这辈子都不用再上山采药了,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老板,手无缚鸡之力,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几十亿……”
吴雄和黑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们一辈子在山里奔波,挣的钱连几十万都凑不齐,几十亿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在这么多钱的诱惑下,杀人的恐惧似乎也淡了几分。
吴雄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口白酒,眼神变得狠厉:“好!就按你说的办!”
黑塔见吴雄都同意了,也咬了咬牙:“行,我跟着你们干!”
“吴哥,明天我来动手,保证干净利落!”
麻子大汉兴奋地搓了搓手。
“等等,”
吴雄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这件事千万别让我妹妹知道。她心太软,要是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偷偷告诉秦云,到时候让他有了防备,咱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放心吧吴哥,我们嘴严得很!”
麻子大汉和黑塔连忙点头,眼底都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帐篷外狂风呼啸,雪粒打在帐篷上出“噼里啪啦”
的声响,正好掩盖了他们的密谋,没人担心这话会传到隔壁帐篷去。
另一边的帐篷里,空间狭小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躺着。吴月裹着厚厚的睡袋,却依旧忍不住抖,牙齿咬得“咯咯”
响。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秦云,现他竟只盖着一层薄毯,脸色平静,连呼吸都格外均匀,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帐篷里的寒冷。
“秦老板,你……你不冷吗?”
吴月忍不住问道,声音因为寒冷有些颤。
秦云侧过头,看着她冻得红的脸颊,淡淡一笑:“我体质特殊,不怕冷。”
话音刚落,他突然翻了个身,轻轻将吴月揽进怀里。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吴月,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你别介意,我帮你暖暖身子。”
秦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而温和。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运转体内的灵力——一缕缕温热的灵力顺着他的手臂传入吴月体内,像暖炉一样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气。
吴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
直跳。她长这么大,从未和异性如此亲近过,可身上的暖意太过舒服,让她舍不得推开秦云。她小声说道:“好……好神奇,我突然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