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小郎故意提高声音,对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快把桌子收拾一下,这位‘大书法家’要给我们展示书法了!”
他的话里满是讽刺,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哄笑。齐元海也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口出狂言的小辈,能写出什么名堂。”
“秦云,你疯了吗?”
秦诗一把拉住秦云的衣袖,急得眼圈都红了,“你根本就不懂书法,就算懂一点,也不可能比齐元海厉害啊!你要是写得不好,只会被他们嘲笑得更厉害!”
“放心,我会帮你把面子挣回来的。”
秦云拍了拍秦诗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说完,他便径直朝着案几走去。
秦诗没办法,只能跟着秦云走过去,心里既着急又期待——她多希望秦云能创造奇迹,可又怕他真的出丑。
服务员早已将案几收拾干净,铺好了一张全新的宣纸。秦云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他握笔的姿势有些随意,手指的位置也和传统的握笔姿势不太一样。
齐元海看到他的握笔姿势,忍不住笑了:“年轻人,你连握笔姿势都不规范,连书法的门都没入吧?就这还敢说比老夫厉害?”
“哈哈!我就说他是个外行吧!连握笔都不会,还敢写书法!”
黑川小郎笑得直不起腰,“秦诗妹妹,你男朋友这是要在这儿出洋相啊!”
韩安蕾也捂着嘴,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秦诗妹妹,我看你还是赶紧拉着你男朋友走吧,免得一会儿更丢人。”
秦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立刻带着秦云离开这里。可秦云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嘲讽一样,径直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缓缓写了起来。
他写得很慢,不像齐元海那样笔走龙蛇,每一个笔画都写得很稳,力道均匀。片刻之后,他放下毛笔,宣纸上赫然写着“秦诗”
两个字。
“哈哈!就这?”
黑川小郎率先难,指着宣纸上的字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叫书法?分明就是小学生写的字,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噗嗤,我家三岁的侄子写得都比他好!”
韩安蕾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秦诗妹妹,你男朋友这是故意让你难堪吧?”
周围的富二代们也纷纷附和,对着宣纸上的字指指点点,嘲讽声不绝于耳。秦诗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满是失望和尴尬——她实在没看出这两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齐元海的书法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这……这简直是神作啊!”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齐元海正死死地盯着宣纸上的“秦诗”
两个字,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双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齐元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惊喜:“妙!真是太妙了!这笔法看似随意,实则暗藏力道,每一个笔画都恰到好处,既有楷书的工整,又有行书的飘逸,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黑川小郎、韩安蕾和在场的富二代们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满是懵逼——齐元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秦云写的字如此推崇?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两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