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敢动我们南宫家的人,你是活腻了!”
小蝶的二叔也情绪激动地往前一步,指着秦云厉声喝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云脸上。
“爸!二叔!不是秦云哥哥做的!绝对不是他!”
小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想要辩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
“小蝶,你是不是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到现在还帮他说话?”
南宫正厉声打断她,脸色铁青,“除了他,还能有谁干出这种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公孙流云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咔哒”
一声对准了秦云的脑门,眼神凶狠:“小子,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我现在就毙了你,一了百了!”
他话音未落,秦云的动作比他更快!只见秦云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公孙流云持枪的手腕,紧接着用力一拧——只听“啊”
的一声痛呼,公孙流云的手腕被拧得脱臼般剧痛,手指一松,手枪瞬间脱手,被秦云稳稳抓在手中。
下一秒,枪口调转,稳稳地抵在了公孙流云的脑门上。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兔起鹘落,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完成。公孙流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冰冷的枪口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上,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你……你……”
公孙流云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公孙流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枪崩了你?”
秦云眯着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今天酒会上,你把命输给了我,现在正好,我可以随时拿回来。”
“你敢!”
公孙流云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家族势力威慑对方,“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们公孙家族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就算那样,你也得先死在我前面,这些你都看不到了。”
秦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公孙流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当然知道,秦云这话绝非虚言——对方真要是下了杀手,自己现在就成了枪下亡魂,就算家族日后能为他报仇,他也没命享受了。他不想死,更不想这样窝囊地死在这里!
“咔哒——”
秦云直接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别!别开枪!”
公孙流云彻底慌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我求你……求你别开枪……”
“求我?”
秦云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求人的话,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你……”
公孙流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求你……放了我……行吗?”
秦云这才缓缓收回枪,随手将枪别在自己腰间。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杀公孙流云的时候,否则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推门进来,准备给小蝶更换纱布和药物。
医生小心翼翼地解开小蝶脸上的纱布,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层纱布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蝶的脸上。
当看到那几道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伤疤时,秦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阵抽痛。那些伤疤狰狞可怖,几乎占据了小蝶半张脸颊,触目惊心。
“我草!这……这是人是鬼?!”
公孙流云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失声尖叫起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惊恐,“怎么毁成这副鬼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