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看向公孙清:“公孙右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公孙清捋须思索片刻,“教主,属下以为,既然长风镖局的名号已经暴露,不如顺势而为,将计就计。”
“哦?说来听听。”
公孙清道:“长风镖局继续存在,但不再作为我教的据点。”
“赵舵主可以安排两个兄弟去燕京,继续招收人手经营镖局,但实际上只是挂个空名,不再涉及教内事务。”
“这样一来,对方若是盯着长风镖局,反倒会被牵制住精力,无暇顾及咱们的真正动静。”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咱们在燕云的根基,不如换个名号。”
“依属下之见,易州地处要冲,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不如再在易州内设一间商号,以经商为掩护。”
“同时将镖局内的人手转移到商号。”
“教主已与张世英搭上了线,又在姚公茂面前亮了身份,有这两层关系在,商号在易州立足不是问题。”
杨过听完,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一明一暗,一虚一实,就依此计行事!”
他转向赵天豪:“赵舵主,新设商号的事,便由公孙右使与你全权负责。”
赵天豪抱拳:“属下遵命!”
杨过又问:“可还有事要说?”
赵天豪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欲言又止。
公孙清会意,正要起身避嫌,杨过却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避讳。”
赵天豪这才开口:“教主,第二件事,是关于那个刘安。”
杨过目光一凝:“刘安?”
“正是。”
赵天豪面上露出一丝惭愧,“属下接到公孙右使的信后,便寻了一处隐秘之地,对刘安严加审问。”
“原本属下对审讯的手段也略知一二。”
“可那刘安却是个骨头硬的,属下各种手段都用了一遍,他就是咬死不招。”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属下用了拶指,他不招。”
“用了烙铁,他还是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