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道:“先生既然猜到了,为何不去告?”
姚公茂苦笑:“告?”
“杨公子,在下虽在幕府中待过几年,但良心未泯。”
“你们做的事,在下虽然不敢做,却也。。。。。。”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杨过盯着他的眼睛:“先生,实不相瞒,在下乃是明教教主,杨过。”
姚公茂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杨过:“明教教主?!”
杨过点头:“正是。”
姚公茂沉默良久,才喃喃道:“难怪。。。。。。”
“杨教主,既然你坦诚相告,那某也不与你打机锋……”
“实不相瞒,我对明教并不陌生。”
杨过眉梢微动:“哦?”
“刘秉忠当初说近年明教展迅猛,据说已有数万教众。”
姚公茂缓缓说道,“你们打着驱除鞑虏、护佑汉家社稷的旗号,这一点,我确实认同。”
“从这一点上说,明教并非邪魔外道,算是一支反抗外族的义军。”
杨过微微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姚公茂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讥讽,也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杨公子,”
他缓缓开口,“你可知道,我姚枢是什么人?”
杨过道:“在下知道。先生曾在忽必烈幕府中任职,掌管文书钱粮,是刘秉忠的同僚。”
姚公茂点头:“既然如此,杨公子为何还要来找我?”
“难道就不怕我会成为蒙古人的奸细?”
杨过道:“在下派人查过先生的底细。”
“先生虽在蒙古为官,却不曾残害过百姓。”
“相反,先生多次劝谏忽必烈行仁政、轻徭役,只是未被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