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那‘神明’最后说,‘想要打破樊笼,须得先看清樊笼的模样。”
“想要挣脱枷锁,须得先知道枷锁在哪。’”
“这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小龙女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过儿,你是在想,这方天地本身,便是一座樊笼?”
杨过点头:“不错。若将整个天地比作一座牢笼,那灵气的衰竭便是其中一道枷锁。”
“但听那‘神明’的意思,枷锁似乎不止一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
杨过指着窗外茫茫夜色:“龙儿,你可曾想过,我们呼吸的空气中,除了肉眼可见的尘埃,还有什么?”
小龙女微微蹙眉:“还有……气?”
“不错。”
杨过点头,“道家讲‘炁’,佛家讲‘风大’,儒家讲‘浩然之气’。”
“虽然说法不同,但指的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天地之间充盈的某种能量。”
“那‘神明’称为‘灵气’的东西,应该就是其中的一种。”
杨过转过身,目光灼灼:“当初老人曾说‘感悟天地之气。”
“那时我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天地之气’不过是内力的一种延伸。”
“但如今想来,他说的‘气’,很可能就是灵气!”
小龙女眸光微动:“你是说,老人当年感悟到的是灵气?”
杨过点头,“不错,我认为是灵气!”
小龙女轻轻拉了拉杨过的衣袖,“既然说到了老人,你不如与我说说,关于武道进境,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杨过回头看向小龙女,眼中重新凝聚起光芒:“龙儿,这正是我想与你说的。”
他重新坐回桌边,小龙女为他斟上一杯热茶,坐在他对面。
杨过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龙儿,你可还记得,当初老人所说的那番话?”
小龙女点头:“记得。他说他闭关多年,只为参悟天地之气。又说武道之极,不在内力深浅,而在于能否感悟天地。”
“正是。”
杨过道,“老人当时说,他已摸到了门槛,能以自身内力化为三尺气墙。”
“那无形的气墙,你我也亲自验证过,刀剑难伤,端的是神妙无比。”
小龙女道:“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