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这客栈生意不温不火,原东家早有转手之意。”
“属下便做主,以三百两银子的价钱,将这客栈盘了下来。”
“一来可以作为我教在易州城的落脚之处,二来也可掩护我等身份。”
杨过恍然:“原来如此。”
公孙清继续道:“原先的掌柜姓孙,伙计姓王,都是本地人。”
“属下盘下客栈后,本想让他们另谋生路。”
“但这孙掌柜说,他们几人家中皆是有老有小,全靠着这份工钱度日。”
“加上这客栈也需要有懂行的人打理。”
“属下便让他们暂且留下,对外只说属下是东家的朋友,替东家打理产业。”
“这几日城中军管,他们更无处可去,便一直留在客栈中帮手。”
杨过点头:“留下他们也好,有本地人在,反倒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顿了顿,又问:“他们对咱们的身份,知道多少?”
公孙清道:“教主放心,属下一向谨慎。”
“他们只当咱们是从南边来的商人,盘下客栈是想在易州做些买卖。”
“至于教主与夫人,属下说东家夫妇是路经易州,只在城中暂住几日。”
“教中其他兄弟,也都是以商队伙计跟家中仆从身份示人。”
杨过赞许地看了公孙清一眼:“你办事,我放心。”
这时,门外又传来孙掌柜催促的声音。
杨过站起身,对众人道:“走,咱们去会会这些官兵。”
众人来到前堂,只见二十余名汉军士兵手持刀枪,将客栈大堂围得水泄不通。
为一人身着铁甲,三十余岁年纪,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在堂中扫来扫去。
他身后站着两名亲兵,一人手持册簿,一人手拿毛笔,显是要记录盘查结果。
孙掌柜正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招待着。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我家掌柜马上就来了。。。。。。”
那偏将冷哼一声:“你家掌柜好大的架子!本将军在此等候多时,他还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