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忽必烈做到的,姚公茂未必不能为明教做到。”
“关键在于,他愿不愿意为我们做,能不能为我所用。”
杨过叹了一口气,“我教想要在燕云之地壮大,只靠武功杀伐、江湖侠义,远远不够。”
他转头看向公孙清与罗伊,“可我教中兄弟,大多出身草莽江湖,快意恩仇是本分,上阵杀敌是所长。”
“可论及牧民理政的人心笼络之术,教中却无人精通此道。”
“若是只知一味动武,只会让燕云百姓觉得我明教与流寇无异,非但无法收拢人心,反倒会逼得百姓倒向蒙古一方,得不偿失。”
“而姚公茂熟读圣贤典籍,深谙理政牧民之道,又久居忽必烈幕府,深知蒙元内部的利弊。”
“更难得的是,他本心未失,心中仍有济世安民之念。”
“若是他志趣与我明教的本心相合,将他引入教中,为咱们出谋划策,便能补齐明教的短板。”
“有了他从旁辅佐,到时咱们方能真正在燕云扎根立足。”
“所以我要招揽的,从来不是昔日幕僚姚公茂,而是那个能助我明教扎根燕云的姚公茂。”
公孙清神色渐渐舒展,眼中的不解慢慢化作恍然,低头沉思片刻,不由得连连颔。
一旁的罗伊随即开口道出了藏在心中多日的顾虑,“伊玛目,听你这般剖析,老夫总算是明白了。”
“其实在那日你下令在燕京城中四处纵火、制造混乱时,老夫便想开口。”
“彼时老夫还担忧,在城中纵火,损毁民居房舍,难免会有损明教的声誉,惹人非议。”
“只是当时军情紧急,老夫便将这份担忧压在了心底,不便当众扫了大局。”
“如今听伊玛目谈及民心向背,才知晓伊玛目早已思虑周全,老夫那份担忧,倒是显得多余了。”
公孙清肃然抱拳道:“教主深谋远虑,格局远非属下能及。”
“属下今夜便安排心腹人手,去查探姚公茂的一切底细。”
“切记隐秘行事,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杨过沉声叮嘱。
“属下谨记教主吩咐!”
公孙清郑重应下,“不过……”
杨过道:“不过什么?”